“姜小姐不是外人,有事就说。”
惊鸿便道:“您吩咐让我找的能看懂……”
他话还没说完,薄相言忽然想起了自己临走前交代他的事,及时出声阻止:“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惊鸿挠挠头。
又说姜小姐不是外人叫他有话直说,他说了他又打断,这是闹哪样?
惊鸿虽不理解,也只能先下去,让能看懂梵文的那个人先侯着听吩咐。
不想,刚让人走,薄相言就找他要近几天截获的淮南王密信。
惊鸿忙道:“那我现在就让那个人回来翻译。”
“不用了,你把东西拿过来就行,另外……再顺便准备些茶点过来。”
惊鸿虽然疑惑,但也只得照做。
不久,密信跟茶点就一起送到了。
姜晴午拆开密信,看着上面的梵文也有些犯难:“我只学过一年的梵文,梵文文意多变,没有参考文献我也不确定翻译出来的意思能不能跟信中原意对得上。”
“什么样的参考文献,我让人去找。”
姜晴午写了个名字递给他:“只要这一本书就够了。”
上面是薄相言看不懂的梵文,他把纸条交给惊鸿,惊鸿立刻带人出去寻找了。
惊鸿一走,现在又只剩他们两个了。
薄相言递给她一杯热茶,问起她:“你怎么会梵文的?”
姜晴午思绪一下被拽回过去。
她学梵文还是因为沈皓凌,那时候他刚刚入朝为官,品阶不高,每天忙的也都是一些琐事。
那时候他专门负责整理各番邦呈递过来的问候帖及各类撰文,那些撰文拜贴上全都是梵文,他看不懂,学习起来也十分吃力,每天都要对着翻译文书一字一字的翻译校正,即便熬个通宵进展也是十分缓慢。
姜晴午对文字一类的东西天生敏感,她不忍沈皓凌如此操劳,于是开始自学梵文,让沈皓凌将公务带回家,自己帮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