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看姜四海这表情,心里也跟着期待起来:“什么好事啊爹?”
姜四海清清嗓子:“德妃娘娘诞下的小公主已到了启蒙开智的年纪,陛下的意思是想要在京城中寻找一个才学礼仪俱佳的贵女为公主引学,我向陛下举荐了你,陛下十分满意,并决定册封你为县主进宫陪伴公主,册封的圣旨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这简直就是堪比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
那可是县主啊!
姜茵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成为县主,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几乎要将她砸晕过去。
而且县主的地位可比姜晴午一个丞相千金要尊贵的多,到时候姜晴午见了她甚至还得下跪行礼,光是想一想那个场面,姜茵就觉得爽。
此时的一家人全部都沉浸在喜悦中,只有姜四海的夫人想起来问了句:“可是朝中这么多大臣,陛下为何就偏偏开始欣赏你了呢?”
姜四海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没本事不配被陛下欣赏?”
姜夫人摇摇头:“我哪里会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件好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咱们家就这么……走运了?”
姜茵道:“娘,您要相信爹的本事,爹隐忍蛰伏了这么久,若不是上头有一个姜丞相压着,早就已经出人头地了,陛下是个明君,现在能重用爹说明陛下慧眼如炬,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现在就应该高兴才是。”
姜四海也被自己家闺女夸的有些飘飘然:“就是,我看姜丞相当初给我安排这个闲差就是怕我在陛下面前崭露头角会盖过他的锋芒,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现在我不就得到陛下重用了?”
姜夫人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就打消了。
姜茵耐心的等待着,果不其然,没两天皇帝的圣旨就赐下了,册封她为侍安县主。
姜茵一家谢过圣恩后,姜四海又给来传旨的公公拿了些好处。
那公公恭喜姜茵,只是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奇怪。
姜茵无暇顾及其他,捧着圣旨越看越觉得爱不释手。
但是这个“侍安”的封号却让她大为不解:“爹,陛下赐给我的这个封号究竟是何意啊?”
姜四海这个脑子,哪里想得到皇帝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很有可能暗含深意,他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别想那些没用的,你只要知道现在这个封号是你的,你就是县主这就够了,管它什么意思,今后你只要照顾好小公主,讨陛下跟德妃的欢心,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姜茵听父亲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想了。
获封县主后,姜茵迫不及待的就要到姜晴午面前炫耀。
只是去找了姜晴午几次她都不在府中。
这一度让姜茵十分苦恼。
这天她去逛街,打算置办几身行头召集京中贵女一聚,不成想竟然在大街上看到了姜晴午。
姜晴午刚从白云阁回来,唐铮据说还没被救出来,不过官府的介入倒是扒出他一些不大光彩的黑历史来。
譬如他为了钱曾多次为金城达官显贵作春画,再比如他抛弃糟糠之妻跟一个富商的小妾勾勾搭搭,最后被富商发现,他一口咬定是小妾主动勾引,结果害得那小妾被活活打死,自己也差点剁了双手。
不过更炸裂的还是这次的会展,他收了李敖的银子帮他作弊。
堂堂一代大家居然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来,真叫人齿寒。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他们这次会展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了。
现在唐铮已经招来了不少民愤,更有甚者希望官府不要去找他了,干脆就让他死在绑匪手上好了。
怀竹听说了这件事也深感惋惜,安慰了这次去参加会展的几个徒弟,并说机会还有很多,让他们不要失落。
因为这件事,姜晴午从白云阁出来后情绪一直都不怎么高涨,恰好此时,姜茵主动找上了她。
“呦,这不是姐姐吗?”
姜茵走到她面前,神色倨傲,眼中满是轻蔑。
她认定,姜晴午脸上这副表情一定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获封县主的消息而感到挫败。
可没想到,姜晴午只是看了她一眼,竟然就转身准备离开。
什么意思?
她现在可是县主!堂堂县主跟她说话她竟然视而不见?
“你给我站住!”姜茵叫住她:“姜晴午,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姜茵了,之前我跟你说话你可以爱答不理的,但如今我可是县主!你敢无视我?”
姜晴午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那请问县主找我是有何事?”
姜茵冷哼:“之前你说本县主弄坏了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