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姜晴午,听到李青寻这么说,眼泪立马就下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李大夫,你能不能救救小姐?你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李青寻故作为难的叹口气:“我只能说尽力而为,这样吧,我先给小姐开副方子,今天晚上先熬药喝了试试,若是明天退烧了就说明有用,若是还不退烧,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仿佛姜晴午的病有多重似的,把水杏吓得六神无主。
淳儿却不大信,他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普通大夫还能比宫里的太医看的更准?
李青寻给姜晴午开了方子,淳儿心细留了一份儿,等水杏给姜晴午熬好了药,她又把药渣偷藏起来,准备拿回去给宫里的太医查验查验。
水杏放心不下,守在姜晴午床头照顾了她一整晚,而那个淳儿则偷偷回了宫。
第日一早,水杏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探姜晴午额头的温度,可她手刚放上去就感受到烫人的温度,顿时被吓了一跳。
“小姐……”
姜晴午握住她的手臂,小声道:“别声张,我没事。”
水杏泪如雨下:“可您都烧成这样了……”
还不等姜晴午跟水杏解释,淳儿忽然回来了,不过她不是自己回来的,身后还带着太医。
“殿下,陛下担心您的身体,特意让沈太医来为您诊治。”
姜晴午瞥了眼淳儿,冷笑:“也是难为你有心,昨天晚上那么晚了还进宫为我求医,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淳儿像是完全听不出她的讥讽一般笑道:“殿下不必客气,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她让出位置给沈太医:“沈太医,殿下的病情就有劳您了。”
沈太医刚放下药箱准备为姜晴午诊脉,外面风风火火的忽然又闯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