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沉得住气。”
姜丞相的脸色在看到姜晴午的瞬间顿时缓和不少,叹口气,只能先出去应付陈夫人。
姜丞相走后没多久,沈太医就来了,他照例给姜晴午号了脉,然后说陛下的意思,让她去百草轩针灸治疗。
姜晴午皱眉:“去百草轩?”
沈太医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没错,百草轩的李大夫针灸之术高超,能助殿下更快恢复。”
姜晴午立刻猜到这个沈太医很有可能已经被薄相言收买,让自己去百草轩多半也是为了方便见面。
正好,她也有事想问薄相言就同意了。
水杏帮姜晴午更衣,她不放心想要跟着,淳儿却冷着脸拒绝了:“我跟着殿下就行了,你留下来。”
水杏愤愤不平:“你整天杵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一样,你怎么可能照顾的好小姐?”
反正沈太医也算是自己人了,姜晴午就让水杏留下了,水杏虽然担心却也不得不听姜晴午的话。
这边姜晴午前脚刚走,后脚姜丞相也迫不及待要送客了。
陈夫人却提出要去看看姜晴午:“丞相,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晴午病了,我这个做婆母的哪有不去探望的道理?你放心,我只是看看绝对不会打扰她的。”
听到“婆母”两个字,姜丞相的表情愈发不耐烦了:“她现在需要静养不宜探望,陈夫人还是请回吧,管家……送客!”
陈夫人尽管不想走,但人家明晃晃的赶客她也不好强留,就是心里总归有所不满,走的时候嘴里也嘟嘟囔囔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现在不让我看,以后还不是我家的人?”陈夫人愤愤的上了马车。
车夫驾车正准备离开,看见前面的马车,奇怪道:“夫人,那不是相府的马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