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回头看了眼门外道:“可是他就在门口,还说……今天见不到您他就不回去。”
姜晴午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状态,接着披了件衣服坐在圈椅里,这才对水杏道:“让他进来吧。”
陈杜在门口踱步,一转头正好看见水杏出来,赶忙快步迎上去:“怎么样了?”
水杏侧身让出一条路:“小姐请您进去。”
陈杜迫不及待推开门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姜晴午虚靠在椅子里。
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又清减了一些,靠在椅子里,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杜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见到她了,那些话忽然又说不出了,顿了顿,只道:“放心不下,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
“劳你挂念,不过我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
陈杜今天亲眼看到薄相言从百草轩出来,不是走门而是翻墙,鬼鬼祟祟的。
薄相言偷偷摸摸去见姜晴午会干什么?能干什么?
想到这儿,陈杜心里就一阵难受,他向前一步,想质问她,可望着她的眼睛,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了。
姜晴午抚胸轻咳:“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晴午。”陈杜忽然欺身向前:“你今天去百草轩了?”
这距离太近了,姜晴午扶着把手坐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去了百草轩,我还知道薄相言也去了百草轩。”
姜晴午蹙眉:“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陈杜忽然伸出手,指腹擦过她嘴唇:“明天我们就定亲了,但是有些事我想现在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