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着淳儿就是一顿输出:“都是你!我现在就去告诉老爷,你这是非要逼死我家小姐!”
明明姜晴午昨天还能走路,怎么今天病情又加重了呢?
淳儿吧水杏拽回来:“给我老实待着!”
然后赶忙把在外等候的沈太医给叫了进来。
沈太医给姜晴午号脉一看,登时骇的大惊失色。
淳儿问他怎么了,沈太医说了一堆淳儿听不懂的话,不过简而言之就是姜晴午病情加重,别说定亲了,眼下怕是连床都不能下了,否则将会有性命之忧。
淳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这件事如实禀告给皇帝。
皇帝皱眉:“不过就是落水着凉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针灸难道也没有用吗?”
沈太医道:“昨天针灸过后殿下本来已经好多了,可谁知道仅仅一夜过去竟然……”
陈杜得知此事心中不由愧疚担心起来。
他昨天去找姜晴午的时候她看起来的确好了许多,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那么一闹才让她病情加重的?
陈杜心中万分焦急,不顾陈母阻拦就要去看姜晴午。
皇帝那边也坐不住了,他听着沈太医的话,皱着眉沉思片刻道:“朕不管她怎么样,今天这亲是非定不可,哪怕是躺着她也必须出现!”
为了确保两人定亲能够顺利进行,皇帝还特意派了人跟淳儿一起回去。
可他派出的人还没走出宫门,就有士兵急匆匆来报,说昨夜淮南王突袭连下两城,已经打到庐江城了。
天大的事也没有平叛重要,皇帝急忙召见陈杜跟姜丞相,两人进宫时正好跟要出宫的薄相言撞个正着。
陈杜停下脚步看着薄相言,忽然开口:“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