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午自然是没喝,她回去之后转头就把汤喂给了窗台的那盆兰花。
饭后沈太医给她号了脉,回去按照先前薄相言教他的那样去回了皇帝。
就这么循序渐进的,姜晴午在一点一点的好起来,慢慢的拘束在宫里的日子就变得愈发难熬起来。
等她好了就能出宫了,可病重痊愈的速度又不能太快,否则会引来怀疑。
她憋闷的实在难挨,索性就带着水杏在德妃殿外附近闲逛。
一路瞎逛,也不知走到了哪儿,待回过神来,周围安安静静除了她跟水杏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宫里禁忌多,她怕去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正准备带着水杏往回走,却见前方皇后正往亭子里走去。
皇后心情不好,脸色看起来也不好,宫女端上来的茶太烫了,她直接就把滚烫的茶水泼了宫女一脸,怒骂道:“狗奴才,你想烫死本宫?”
红双赶忙上前安抚:“娘娘,您此刻不宜动怒。”
她使了个眼色,其余宫女太监就都识相的退下了。
皇后见四下无人,终于不再压抑自己:“你叫本宫如何不动怒?镜儿死了,陛下现在又冷落父亲,连带着我都不待见了,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差点儿全毁在姜晴午那个贱人手上,本宫现在恨不能活刮了她!”
红双安慰:“您至少还有皇子啊!太医说了,您怀的是男胎,这就是将来的太子,您有太子还怕陛下会冷落您吗?”
皇后冷笑:“陛下的心思谁能猜得透?他好的时候能把心都掏给你,可若不好了,哪怕前一刻还在跟你柔情蜜意,下一刻也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他从前不是没对镜儿好过,可到头来呢?还不是说杀就把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