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典等着看姜晴午出丑,但姜晴午就是不让他如愿。
她一手抓着缰绳,然后利落的翻身上马,这动作熟练的一点儿也不像是第一次骑马的人。
张典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姜晴午冲他扬了扬下巴:“不是走吗?走啊!”
张典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你会骑马?”
“我会不会骑马跟你有关系吗?还是你算计着我不会骑马想要给我难堪?”
张典沉下脸扭过头:“我可没这么做过,既然你会骑马那一会儿可别掉队,我们赶起路来可不等人。”
姜晴午没有理会他,拉了水杏一起上马,扬鞭策马而去。
照影也骑马不远不近的跟着。
张典身边的人看他心情不好,主动上前献计:“大人,她会骑马可未必能控制好马,就算是经常骑马的人还会摔呢,更何况是她呢?”
张典横了他一眼:“这样搞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这不是还有大人您吗?有大人及时出手相助是不会出问题的,到时候她还得记您这个恩情,而且她要是受了伤,就不会那么多事了,到时候一切就得听大人您的,这个功劳最后也会落在大人身上。”
张典听后,用手指着他笑道:“还是你小子聪明。”
说干就干,张典让人捡了几颗石子儿,瞄准了姜晴午骑的那匹马,就射了过去。
眼看着石子就要正中马腿,可半路上却被什么东西给弹开了。
张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扭头问身边的人:“你看见了吗?”
身边人摇摇头:“没看清。”
张典环顾四周,别说可疑的人了,除了他们的队伍甚至连个人都看不见。
大白天的见了鬼了不成?
张典不信邪,又扔了一个石子儿过去,但跟刚刚的情况一样,还是被什么东西给半路截下了。
姜晴午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始终注视着自己,她回头,看见张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对上姜晴午视线的瞬间,张典心虚的低下头,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真是邪了门子了,这姜晴午难不成是有什么神明暗中庇佑不成?
计划自然是不成的,张典懊恼不已,本以为姜晴午骑马坚持不了多久的,谁知她竟然坚持下来了,他们不停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丝毫没有掉队。
傍晚他们赶到客栈休息,姜晴午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腰酸背痛,就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间里,打算好好儿泡个澡休息休息,接下来两天都要赶路,她得时刻保持最佳的状态。
她把照影也叫了过来,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饭,难得的温馨。
照影话少,姜晴午不问她就不说话。
见她吃的少,姜晴午主动给他夹菜:“别拘束,多吃点儿。”
照影点点头。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正吃着,姜晴午忽然开口。
照影立刻放下筷子问:“您尽管吩咐。”
姜晴午道:“明天你先行一步去并州,帮我调查几个人。”
“我先走?”照影皱皱眉头:“可是王爷给我的任务是寸步不离的保护您。”
“我现在在这儿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张典不敢让我出事,你就放心吧。”
“可是……”
姜晴午道:“你去帮我调查这几个人才是真的帮我,并州的情况我概不清楚,未免去了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你必须帮我。”
薄相言说过让她寸步不离的保护姜晴午,但是也说过让她什么都听姜晴午的,所以现在姜晴给她下命令她也必须要听。
思忖片刻,照影只好答应了姜晴午。
第日一早,照影率先前往并州,姜晴午则跟张典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前进。
去并州这一路上,张典仍旧是不死心的想要给姜晴午找个什么麻烦,但都被姜晴午一一化解了。
而张典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姜晴午,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没有一个不是在他预料之外的。
到达并州时是个傍晚,城中府尹亲自出城门迎接,说是早就安排好了住处。
张典问住哪儿,府尹说城中客栈大都关门了,剩余的几家也已经客满,就请他们委屈一下暂时住在府尹衙门。
姜晴午嗅到了不对劲,问他:“并州城向来富庶繁华,往来做生意的商人络绎不绝,客栈怎么还会关门?”
那府尹道:“公主有所不知,以前我们并州的确是很繁华,可是自从淮南王谋逆战事一起,许多他国来的商人便不愿意来并州做生意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