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手摸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伤,顿时寒毛直竖,看向姜晴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畏惧:“您说!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
姜晴午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柳二公子在哪个房间?”
鸨母闻言,顺便变成了哑巴。
她这反应,绝对是知道人在哪儿的。
“不说?”姜晴午冲她微笑:“他的下落难道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吗?”
“不是,是我……”
“想好了再说话,我既然找到这儿来问你那就是确定他一定在这儿,你若是实话实说为我节约时间,我保你平安无事,要是死活不开口我也就是浪费点儿找人的时间罢了,但你的下场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那鸨母也是人精,为了一个柳二还不值当她搭上性命,于是思索再三,她还伸手指了指南面:“走到头倒数第二间。”
姜晴午让照影把她绑起来,然后安排水杏留下来看着她,接着跟照影去找柳二。
房间里,柳二正搂着美人儿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好不快活。
那女人勾着他的脖子,嗔道:“公子从前天开始就不见人影,可是在外面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
提起这件事柳二就来气:“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实在是这两天家里出了点事,我爹娘不让我出门,我今天还是心里惦记着你想要来看你偷偷跑出来的,你不知道这几天公子我憋成什么样儿了!”
“公子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提那些事,你只要好好儿想想今天晚上怎么把公子我伺候舒服就可以了!”
屋内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声音逐渐的有些不堪入耳,姜晴午听不下去了,抬手敲了敲门。
好事被打断,柳二不耐烦的冲门口吼:“谁?不知道小爷忙着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