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回去拿了件衣服给姜晴午披上,又让她把鞋换下来,去帮她清理鞋子上的泥巴。
这雨虽然下的不大,但是未免下雨造成二次垮塌,张典也带着人回来了,没有继续清理。
秦修把从姜晴午那儿拿到的钥匙交给了张典,张典看着钥匙满意的在秦修脑袋上揉了揉:“可以啊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取得了姜晴午的信任。”
虽然任务完成了,但是秦修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他明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可能会害死姜晴午,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死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张典拿到了钥匙,这一天的疲惫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他冲秦修招招手让他过来。
秦修戒备的看着他:“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张典立刻不悦的皱起眉头:“你那什么反应?我让你过来你听不见?”
秦修见他生气了,不敢不从,挪动步子朝张典走了过去。
在距离张典仅一步之遥的时候,张典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秦修一个没站稳,趔趄着跪倒在张典面前。
张典抬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有种莫名的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你这么听话,做事又这么可靠说实话我都有点想把你留在身边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秦修的下巴,带着某种暗示:“而且老实说你这张脸看起来还是很养眼的,你既然做了这件事,姜晴午那儿肯定是没有你的位置了,你要不要跟着我?”
张典糊涂,但是秦修可是清楚的很,跟着他自己只会死的更快,而且张典看他的眼神还有跟他说话的语气都让他很不舒服,他是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么对待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但秦修心里清楚,此时拒绝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他心里有自己的一番计较,于是只能忍住恶心先暂时的答应了下来。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人想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安排我,一切都听大人的。”
这恭顺的态度大大的取悦了张典,他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块儿糕点递给秦修,就像奖励一条狗那样。
秦修伸手去接,张典把东西拿开示意他张开嘴。
没办法,秦修只能仰着头张开嘴把糕点叼在嘴里。
张典恶趣味的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夸赞:“真乖。”
回到姜晴午那儿的时候,秦修做贼心虚,低着头始终不敢面对她。
他害怕姜晴午想起来那把钥匙,或者是那本书,只要她一找就会发现自己做的事。
但好在她并没有想起来,秦修回去的时候姜晴午正在跟水杏下棋。
水杏被杀得片甲不留,抱着脑袋哀嚎:“小姐,你别光欺负我啊,我棋艺不佳,你还是换个人欺负吧。”
然后两个人一转头看到了秦修,水杏就把秦修推到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你来的正好,你来陪小姐下两把。”
秦修惶恐的站起身:“我……我不会下棋。”
“很简单的。”水杏又把他按了回去:“让小姐教你下两局你就知道了。”
一抬头,姜晴午温和的对着他微笑。
那一瞬间,秦修愧疚的差点哭出声。
偏偏姜晴午看他红着眼眶还问他怎么了,秦修只好如实回答:“公主对我太好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姜晴午笑了笑没有接话,让他别哭了。
他们在里面下棋,外面有人却是蠢蠢欲动。
而这一切自然也是没能逃得过薄相言的法眼。
照影把这一天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汇报给薄相言,还说秦修拿走了姜晴午的钥匙交给张典。
薄相言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这小子一看就心术不正,偏跟她说了她还不相信,这下可算是露出马脚了吧。”
照影还是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或许公主是另有安排呢?”
“不管她有没有安排,这件事既然让我知道了,那我就再给她加一把锁。”
跟预料中的一样,当天晚上张典就偷偷的把筹集来的那些银子掉了包。
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十分严密,却不知道落入圈套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自己。
这头水杏问姜晴午:“那秦修做了这样的事,公主打算如何处置他?”
打从一开始秦修可怜巴巴的出现在她面前,想让她跟宋府尹讨了他回去开始,姜晴午就知道这是宋府尹联合张典给她下的圈套。
张典憋了个大招来对付她,那她当然不能辜负他这么好的计划,所以便想出了这么个将计就计的法子。
但是秦修……
他是背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