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看得出他是迫不得已,他这样的人没有选择,而且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姜晴午也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怨恨他。
他不过就是一颗随时都能被人抛弃的棋子罢了,也是挺可怜的。
其实放他一条生路也不难,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自从张典以为自己奸计得逞以后,清理道路就变得十分卖力。
他得赶紧回去,然后在皇帝面前好好儿的参上姜晴午一本,他已经迫不得已想看到姜晴午被问罪啊样子了。
薄相言这期间也找了姜晴午几次,两人把话摊开了说明白了,薄相言还是忍不住幽怨的开口:“那你为何不事先跟我说一声?信不过我?”
姜晴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怎么跟你说?你看见秦修就跟看见自己仇人一样,心思全写在脸上了,而且这件事我有十足的把握,当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薄相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哪天把我算计进去了恐怕我都不知情。”
他还好意思说这个?
姜晴午冷哼:“我能有你襄王算的明白吗?你早就知道咬你的那条蛇没有毒还不是千方百计的诱骗我?一句一句的引导我,生怕我说不出你想听的话是吧?”
薄相言委屈道:“我只是想让你承认你对我的心意而已,你自己摸摸你的心,你就一点都不管它是怎么想的吗?它是没长嘴,它要是长了嘴恐怕第一句话就是说要跟我在一起!”
姜晴午搓搓手臂:“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沉溺于儿女情长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那是因为是你。”他忽然变得郑重其事起来,双手捧起姜晴午的脸,额头与她相抵:“你要是不那么嘴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