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午受不住痒,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你想去邱县我可以带你去,为何不去找我?”
姜晴午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也要去邱县?”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以为薄相言是在逗她:“皇帝对你这么不放心,恨不能时时刻刻都派眼线看着你,怎么可能让你去邱县?”
薄相言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姜晴午的头顶:“他当然不可能让我去邱县,但倘若他别无选择呢?”
“什么意思?”
“陈杜被俘,若是皇帝不能及时找到人接替他,与淮南王的战局必定会一败涂地。”
姜晴午道:“可是皇帝手中还有淮南王世子这张底牌,既然淮南王抓了陈杜却不杀他肯定就是想借此逼皇帝放放了世子,都这个时候了皇帝不可能还握着淮南王世子这张牌不松的。”
“那要是淮南王世子也不见了呢?”
姜晴午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两天有传言说淮南王世子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原来是你干的?”
这样一来皇帝就算是不想让薄相言去邱县都不行了。
因为满朝武将看下来也就至于薄相言能跟淮南王一战了。
而薄相言走后,皇帝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他,而姜晴午就是那个最好的选择。
他很确定,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姜晴午就会被皇帝控制起来,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姜晴午带上跟着自己一起走。
不过皇帝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走姜晴午的,他知道,现在淮南王世子不见了,姜晴午就是他手中唯一能同时用来对付薄相言跟姜丞相的筹码了。
果然,不久后皇帝就宣布要让薄相言出征。
在薄相言出征前夜,皇帝把姜晴午召进宫,寻了个由头想要继续软禁她。
薄相言让姜晴午听皇帝的话先进宫,之后他会想办法把她送宫里带出来再送到邱县去。
姜晴午问:“我这次只要进了宫不管发生什么事皇帝都绝不会再轻易的放我出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薄相言道:“你只管进去,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姜晴午不知道薄相言究竟有什么办法,但是他既然说出来了,那她便相信他。
进宫之后,姜晴午便跟之前一样被皇帝的眼线监视了起来。
只是这次的监视显然更加严密。
而姜晴午每日除了受召去太后面前带上一段时间,基本上就不能再去别的地方了。
就这么过了两天。
这天姜晴午去太后那儿的时候皇帝也在。
母子两个原本正好好的说着话,可太后忽然捂着胸口说喘不上起来。
皇帝立刻叫来了太医诊断。
太医诊断过后说没什么大事,只是失眠引起的心悸,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皇帝又问起太后身边的宫女太后这段时间睡得怎么样。
太后身边的芳姑姑道:“太后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每天不到半夜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总是会惊起一身冷汗,之后便再怎么也睡不着了,夜夜如此。”
皇帝拍桌子:“都这么久了为何没有一个人向朕禀报的?”
芳姑姑道:“太后知道陛下公务繁忙,最近因为淮南王叛乱的事更是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太后不想让陛下担心,所以不准我们告诉陛下。”
太后还埋怨芳姑姑:“不是不让你说吗?”
接着又扯出个笑来安慰皇帝:“哀家没事,你自去忙你的。”
皇帝一把抓起太后的手:“母后这样叫朕如何能安心忙于公务,母后夜夜惊醒可是梦到了什么?这里就你我母子二人,母后难道也不愿与我吐露吗?”
太后像是被逼不得已一般,这才缓缓道:“哀家最近总能梦到一只吊睛白额猛虎在追哀家,哀家不管怎么跑怎么躲都会被它找到,每一次都毫无例外的丧生在虎口之下,这梦已经困扰了哀家一月之余,哀家实在是……”
总是重复的做一个梦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皇帝回去仔细思索了太后做的这个梦,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寒,总觉得这是什么不祥之兆,终于在一天夜里受不了了,叫人连夜去找个法师过来。
法师进宫,皇帝第一时间带他去见了太后。
听太后苏说完自己做的梦,那法师登时惊的脸色煞白。
皇帝看他的脸色,忙问怎么了。
那法师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术语,最后解释说这是不祥之兆,若是不要及时化解,将来恐有损国运。
有损国运?居然这么严重?
皇帝一听当即就急了,问法师有没有什么化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