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在人搀扶下已经起身,脸上青红一片,今天实在丢人,最主要还拿云霄无可奈何,而且对方一直掌握节奏,让他不免起疑。
无论是表露身份时对他动手,还是随后叫城主前来,都让他没有反抗的机会。
不过这种想法一闪而逝,只因排除这个缘由,云霄与传闻那般一致。
尤其此刻对方正抓住美艳侍从,也就是其木格倒酒的玉手,直接揽入怀中,全然不顾身处何地,有脑子的人岂会如此。
星火城城主来得很快,得知原委时无比愤怒,马车自然没有准备,倒是着人安排了一辆装粪的牛车随行,显然要替麾下找回场子。
瞧见云霄之时,这位同样富态的城主面色一冷,敷衍中行了一礼道:“云侯爷,不日你将迎娶定国公主,此刻于人前这般,是不是也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而且你还不是驸马,却当众闹事殴打武将,此乃逾越之举,本官需要云侯爷给个说法,否则今日,只能先押至牢房,等候星云帝圣裁!”
“公主?”
云霄闻言并未放开怀中佳人,其木格虽知演戏,但仍旧面红耳赤。
“本侯听闻,星云帝用罪王之女取代定国公主,而且出身教坊司,可有此事!”
星火城主刚欲开口承认,瞬间回过神来,这件事私下可以议论,但却不允摆在台前。
于是他装起糊涂怒斥:“云侯爷如此言论,就不怕引来帝怒吗!”
“看来这不是真的?”云霄嘴角噙笑。
星火城主早就按捺不住火气,十分干脆道:“岂能有假!”
“那本侯倒要问问你,这些人为何敢公然讨论,说我娶的不是定国公主,而是青楼女子!还有,本侯虽然未与公主成婚,还不是你们星云国的驸马。”
“但我也是龙帝亲封侯爵,如今两国交好,理应守礼!可你麾下这头肥猪,见本侯不拜,还要将我押走,你们...”
云霄猛地一拍桌面,起身斥道:“是想破坏两国邦交,意图引战吗!”
“还是说,你这肥头大耳的城主,是那齐国奸细,想要在此截杀本侯!”
几句说完,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云霄此刻气势凌人,让人有些恍惚。
不过仔细回味,虽前面说得有理有据,最后一句却胡搅蛮缠,指鹿为马。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想扣下帽子占据上风,却弄巧成拙。
星火城主被当众骂成猪头,这可极其罕见,但他也如先前将官一样,拿云霄无可奈何。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城主指着云霄,恨不能抢过一柄长刀将其剁碎,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心中咒骂,且看你能嚣张几日,待星云一统,龙国大乱,我定会亲自前往帝都,看你被剥皮抽筋!
“你这肥猪,也不配本侯多言,我的马车可有备好?”
云霄起身,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丢下。
星火城主怒急攻心,赤面冷笑:“本城贫瘠,只有牛车可用。”
说话间,众人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干呕不断,很快酒楼外拥堵的路面便肃清一片,只见一辆还挂着干粪的牛车被人牵了过来。
云霄见状轻笑一声,星火城主则开始得意。
就在云霄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扬起,稳稳的来了一个贴面,啪的一声,可谓将星火城主颜面扫地。
城主肥胖的脸上满是惊诧,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也想不到云霄敢对他动手。
随之就见云霄突然提起他的衣襟,恶狠狠道:“婚期还有两日,马上去给我备一辆舒适豪华的马车,如若本侯赶不到帝都,你看丢人的是谁!”
“相信用不了多久所有人便会知晓,是你这个蠢货,耽误了本侯行程,也是星云国驭下不善,堂堂城主,都这般没有规矩!”
星火城主气归气,但也知云霄所言,咬着牙咽下了这份屈辱,出声说道:“那就请侯爷松手,本城主现在就去为你寻来马车!让你早日抵达帝都!”
恨意,怒火,不甘,最终只能化作屈服!
星火城主现在无比后悔,早知还不如忍下,也不至这般颜面扫地。
云霄撒开手时,星火城主于心中咒骂不断,但却再也不敢当面斥责。
“都散了!”
城主呵斥,将火气全都发到了那些围观人群。
很快街面便恢复如先前,一辆颇有档次的马车也被送到酒楼门外,不过城主并没有出现,想必他现在一眼都不想多看。
云霄手中拿着一根鱼刺剔牙,搂着拓跋其木格便上了马车,十名随从两人驾车,余下骑马开路和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