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掌嘴!”
酒楼所有食客纷纷看来,云霄已经高声下令。
除去跟在他左右的两位护翼武将,以及端茶倒水的拓跋其木格外,其余八人皆撸起袖子上前,在他们的身上已经看不到肃杀之气,有的皆是市井混混的嚣张。
随着噼里啪啦的嘴巴扇个不停,众人回神之际,大半朝着酒楼外涌入。
这时云霄后方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谁敢在我们悦宾楼闹事!”
声音刚落,就听脚步阵阵,十余个伙计全都冷面上前。
“连他给本侯一起打!”
云霄连头都懒得回,扇嘴巴的随从已经折返而去。
酒楼掌柜也是八面玲珑的人,听到本侯二字时,皱起了眉头,抬手制止伙计上前。
只见他敷衍抱拳,斜着眼睛看向云霄所在道:“不知是哪位侯...”
话还没等说完,一个大嘴巴就已经扇了过来,这些人可不惯着闲杂。
“你,你居然当众行凶!”
掌柜怒极,但气势却不如先前,云霄越不告知名讳,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猜疑对方身份,眼看着又有两人已经近前,他连忙后退,招呼伙计挡住,又吩咐人前往报官。
无数酒楼食客有的聚集在门外指指点点,有的则依旧在内稳如泰山。
云霄坐下之后,看向邻桌被扇耳光的几人道:“再敢胡言,本侯撕烂你们的嘴!”
“倒酒!”
拓跋其木格连忙斟满,几日跟随,她越发看不懂这位侯爷,有时冷静的可怕,有时说话让人摸不清头脑,此刻又尽显嚣张跋扈,实在难猜。
但有一点她很聪明,那就是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想的绝对不想。
“帝都一共就五位侯爷,没听说过有这么年轻还如此跋扈的人啊?”
“他敢自称侯爷,想必不是冒充,就是不知哪句话得罪了他。”
“方才都在讨论公主和草包侯爷的事...”
“他,他不会是那个草包吧!”
“怎么可能,此人据说已经随同仪仗前往帝都,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众人猜测之时,一伙兵丁已经快步赶来。
众人见状连忙让出了一条路,只见领头将官一脸横肉满面嚣张,不见其人时已经先闻其声:“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在这里闹事!”
掌柜此时快步迎去,一手捂着脸,一手指向云霄所在,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
将官闻言收敛几分,但依旧皱着眉头走进酒楼,仔细打量一番云霄问道:“听闻你自称侯爷,帝都共有五位侯爵,本将军有幸见过三位,可另外两位岁数也不是这般。”
“不知你姓甚名谁,是哪一位侯爷!”
他说话声音很大,态度没有半点恭敬,只因此人已经认出了云霄身份!
所有星云将官城主,皆知云霄自行入境,并没有随同仪仗出发,星云帝传下口谕,分发画像,如遇云霄,需保障他的安全,协助前往帝都即可,其余一概不管。
公主变成了教坊司罪王之女,又无需管他如何,其意不言而喻,无论守城兵丁,还是将官在内,都不用给这位草包侯爷半点颜面。
“掌嘴。”
云霄没有多余废话,随从上前,在对方没有半点防备之时,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这般做派,可是看呆了众人。
“你,你竟敢殴打本将!”
那将官抽刀出鞘,身后一众皆上前而来。
云霄脸上挂着嘲讽:“我打你又如何,难道你还敢对本侯动刀!”
“所有人不许插手,本侯就坐在这,看他这头肥猪敢不敢砍下来!”
先是抽耳光,又叫肥猪,那将官气得面色涨红,恨不能把云霄剁碎。
可他敢吗?
显然不敢!
不过此人也并不打算作罢,而是冷声斥道:“星云国并无你这般年纪的侯爵,本将怀疑你是别国奸细,来啊,将他给我拿下,送往府衙审问!”
人虽杀不得,不代表不能让云霄受点皮肉之苦,押解过程轻重还不是由他拿捏。
等验明了正身,顶多赔礼罢了,谁又会帮着云霄抓住不放。
“本侯乃快活侯云霄,定国公主的驸马,先前我已告知身份,不过本侯不愿与你这没脑子的肥猪计较,现在表明,还不给我跪下行礼!”
云霄知道对方揣着明白装糊涂,星云帝即便要将罪王之女嫁给他,可也没有与龙国撕破脸悔婚,证明还是有所忌惮,这种时候不可能让他在星云国出事。
所以这些距离边境不远的城池,一定早就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