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商人翟坚壁,眼睛看着楚寻欢手中物事,瞬间目光定住,双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楚寻欢手中那颗弹珠,仿若被摄去了魂魄一般。
这颗弹珠,直径约摸十六毫米上下,乃楚寻欢此前购得,一袋二十颗,只需五两九钱银子还包邮,算下来一颗连一两银子都不到。
弹珠之内,巧妙嵌入各种精美图案,恰似那树叶花瓣交相辉映。此刻,在那明媚阳光的倾洒之下,弹珠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如梦如幻,令人目眩神迷。
翟坚壁瞧得这般奇物,不禁心头剧震,声音也微微发颤:“这……这是何等稀世奇珍啊!敢问楚小郎君,此颗明珠可有芳名?作价几何?想必定是价值连城吧!”在他眼中,这弹珠的珍稀程度,远非寻常珠宝可比。
楚寻欢微微昂首,轻咳一声,神色间带着几分淡然:“此乃彩色玻璃珠,乃是我历经千辛万苦,从海外仙山寻得,得来着实不易,堪称无价之宝。不过今日与翟老板你投缘,便用这颗彩色玻璃珠,换你这四十个奴隶,就当与你交个朋友!”说罢,面上带着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神情。
实则楚寻欢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暗自思忖:几毛钱一颗的玩意儿,竟能在这秦朝换来价值十三万两千钱的众多奴隶,这可真是赚得盆满钵满!即便以现代物价换算,那也是足足七万倍的暴利啊!
翟坚壁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几近眩晕,忙不迭问道:“当真?”
他心中已然认定自己这是捡了天大的便宜,若能用这四十个奴隶换来此等奇宝,转手一卖,必定能赚得个钵满盆满。
楚寻欢神色镇定,仿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淡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翟坚壁听闻,心中大喜过望,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好好好,楚小郎君果真是真君子!您这个朋友,我翟坚壁交定了!咱们这便办理手续,完成交易。”
楚寻欢微微点头,却又似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询问:“这些奴隶不会有什么差池吧?”
翟坚壁赶忙赔笑着保证:“楚小郎君您放一百个心!这些奴隶大多都有家人羁绊,他们或是因犯罪,或是因欠债才沦为奴隶,也有那家里人实在过不下去,将家生子女卖入市场为奴的。我大秦刑法何等严苛,他们绝不敢逃跑,更不敢对您有丝毫忤逆。否则,朝廷定不会轻饶,他们的家人也都得跟着遭殃,一并下狱!”
楚寻欢听了,心中稍安,点头示意。
当下,二人便在旁边负责的官吏处完成了交易。
楚寻欢接过那四十份奴隶契约,至此,这四十名奴隶的生杀予夺之权,便尽握于他手中。
翟坚壁喜滋滋地完成交易,将那颗弹珠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仿若藏了稀世珍宝。
而后,他转身对着那四十名被挑选出的奴隶,板起脸训斥道:“以后这位楚小郎君便是你们的新主人了,还不赶紧叩见!”
这四十名奴隶,显然是久经调教,闻言纷纷麻木而又毕恭毕敬地重新跪地,朝着楚寻欢磕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机械:“吾等叩见主人……”
楚寻欢身为现代人,乍见这般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初时,着实有些不适应,毕竟在现代社会,人人平等,哪曾见过这般众人跪拜的场面。
可未过片刻,心中竟又隐隐泛起一丝莫名的兴奋,那种从一介平民陡然翻身做主,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烧,令他不禁微微扬起嘴角。
楚寻欢定了定心神,开口道:“我叫楚寻欢,从今往后便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若能忠心耿耿为我做事,他日若让我满意了,我便恢复你们的自由身!”楚寻欢虽从未当过老板,可这画大饼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春秋战国之时,奴隶的日子苦不堪言,生活条件恶劣至极,一旦沦为奴隶,便如深陷泥沼,几乎难以挣脱这卑贱的身份,除非花费重金赎身,或是投身残酷战争,才有一线生机。
到了秦朝,虽说奴隶制度依旧森严,恢复自由的机会依旧渺茫,但相较之前,到底还是有了些许松动。
在某些情形之下,奴隶可通过支付一定数额的钱财赎回自由。比如在秦国,那些因家境贫寒而被迫为奴的人,若能凑齐赎金,便有机会重获自由。此外,战争的胜负、法律的变更,亦或是主人的开恩,都有可能成为奴隶恢复自由的契机。只不过,这过程不仅需得主人的认可,还得经过官府的层层审批,且需缴纳不菲的费用。
楚寻欢心中自然不打算轻易让这些奴隶恢复自由身。
在他看来,什么民主平等之类的观念,在这乱世之中根本毫无用处。
他可不会像那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