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的男主角一般,买下奴隶后便立刻大发善心恢复他们的自由。
在他眼中,只有牢牢掌控这些奴隶,才能为自己所用。
唯有等自己发展壮大,不再需要他们之时,或许才会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
毕竟,他深知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古代,既无显赫家世,又无深厚背景,若仅有钱财傍身,却无可用之人,那无疑是行走的肥肉,随时可能遭遇不测。
买下这些奴隶为己所用,才是明智之举。
听到楚寻欢的这番话,在场的四十名奴隶,其中一部分人眼中瞬间泛起激动的泪光,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忙不迭叩谢:“叩谢主人,叩谢主人。”那声声叩谢,带着无尽的期盼。
然而,楚寻欢也留意到,还有一部分人,虽也跟着叩谢,却不见丝毫激动之色。楚寻欢心中疑惑,不禁看向翟坚壁。
翟坚壁见状,忙解释道:“楚小郎君有所不知,他们中不少人皆是被家中亲人卖掉的,本就是在这世上难以生存,对他们而言,自由身或是奴籍并无太大分别。不当奴隶,他们恐怕连口饭都吃不上,倒不如在您这儿当奴隶,起码还能有口安稳饭食。”
楚寻欢听了,心中恍然。虽对这些人的悲惨遭遇略有同情,但作为新晋的奴隶主,这般情形倒正合他心意。
当下,他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是,主人。”奴隶们齐声应道,缓缓起身。
楚寻欢并未急着与这四十名奴隶过多交流,转而对翟坚壁道:“我想着给他们购置些衣服鞋子,也好让他们换洗,再买些粮食,另外还需几匹骑乘和运输用的马匹。老翟,你在此地人脉广,可有什么好去处推荐?”
翟坚壁听闻楚寻欢竟要给这些奴隶买衣服鞋子,不禁大为诧异。
在这世道,奴隶主买下奴隶,无不是想着如何最大限度地压榨他们,让他们拼命劳作,好尽快赚回购买奴隶的钱财。
像楚寻欢这般大方的奴隶主,当真是极为罕见。
毕竟在古代,哪怕是最普通、最廉价的衣服鞋子,对于寻常穷人而言,都是难以负担的奢侈品。
许多贫寒家庭,一家人往往只有几件衣裳,穿衣的人出门,没衣服穿的便只能躲在家里。
这般窘迫的现状,即便到了后世民国时期,依旧存在。
在这秦朝,衣服更是珍贵之物,甚至会被写进遗嘱,当作遗产传给后代。
不只是翟坚壁感到诧异,就连那四十名奴隶,听闻此言也都惊得呆立当场。
他们眼中满是感动与激动之色,眼眶泛红,许多人心中都在想,便是亲生爹妈,怕也未曾对自己这般好过,这新主人当真是菩萨心肠。
翟坚壁不禁对楚寻欢深施一礼,面上满是敬佩之色:“楚小郎君真是仁义无双!”
周围的行人听闻,也纷纷围拢过来,赞声一片:“小郎君真是仁爱!”“真君子也!”“我等敬佩不已!”
楚寻欢微微一怔,他着实没料到众人会有这般反应。
他不过是见这些奴隶身上臭烘烘的,衣着太过破旧寒酸,甚至有的还衣不蔽体,实在是有碍观瞻。
在他看来,买些衣服不过是举手之劳,与几毛钱一颗的弹珠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却不想,这一举动竟意外地收买了这四十个奴隶的心。
只见他们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那是一种被关怀后燃起的希望与忠诚。
原本麻木的面容此刻满是激动与感恩,身子因情绪的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楚寻欢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
他微微颔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却在盘算着这意外收获带来的好处。“看来这人心啊,也并非难以掌控,些许小恩小惠便能收效如此。往后这些人,想必会更加尽心尽力为我做事。”
此时,一个年纪稍长的奴隶,头发有些花白,身形虽瘦弱却透着一股坚韧,他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道:“主人大恩,我等没齿难忘。我等愿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罢,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这喧闹的集市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楚寻欢看着这老者,心中一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忙不迭答道:“回主人,小的名叫老木。”
楚寻欢微微点头:“老木,起来吧。往后你便带着众人,听我吩咐行事。”
老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忙应道:“是,主人!小的定不负您所托!”
说罢,便恭敬地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