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落成几个点位:“在那些本身蕴含灵气的灵石上落下印记,就能跟你的灵识建立联系,这便是阵石。跟着金丝游动的顺序布下阵石,我助你引灵。不过你要在脑中构筑出清晰的落点。”
其实单凭一般的灵石作阵石起阵,而修者本身又不够熟悉灵力牵引的话,是并不足以落成传送阵的。但秘境之内这白髓石本身并非一般灵石,再加上秘境灵气助力,当真让岚岫凭空开出来一道传送阵门。
“谢谢啦。”岚岫也没想到能一举成功,眉梢微微上挑,摆了下手便走进了阵门之中。
果然还是靠阵门回去方便,而且省腿。
不过阵门出口还是与岚岫预期差了些许。
暂且不谈她空间感到底如何,可能是构筑落点时很轻微散了一下神,导致这道阵门出口实际出在了藏书阁的二层大开的窗棂。
彼时藏书阁内二层年肖肖正与几个小弟子在藏书阁一处收拾归还的书卷。杂修院入道以后,其实不完全限制院内弟子向别院的同门弟子讨教问题。
因此他正从叠得齐整的书册之中抽了一本灵植相关的介绍,在问医道院的小弟子们问题。
岚岫从阵门出来时,便被脚前的大叠书卷惊得怔愣了一瞬,一脚踩在窗棂框上,另一脚还没来得及从阵门之中迈出,生生停住了身形。
她其实在那一瞬间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正犹豫着怎么绕开书卷从窗棂跳上桌案落入屋内。然而在一群愣成鹌鹑的小弟子里混了一个小傻子年肖肖,还偏偏在反应过来的那刻,不小心撞了下桌角,那中间的书卷摇摇欲坠,先前微妙的平衡便被打破了。
人身安全当然比书卷重要。
岚岫便干脆扒了窗往旁侧翻了过去,毫不意外地磕碰了一下书卷,又因为她动作带起的风,有几本叠得高又薄的便飞出了窗外,落到了阁外的不知哪处丛中。
当然,她本身也没修士该有的身体素质,所以这一翻真的只是将将避免了从二楼摔下的惨案,紧抓着窗架的右手手心腕处都蹭得很红,落脚时也蹭了一道,还再撞了一遍桌案。
“小师姐!你没事吧?”小傻子在这一会儿勉强帮上了一点忙,反应迅速的拽开了另一把椅子,还帮她稳住了身形。
当然桌上的书卷就不是很好运了。剩下那些虽没往外飞,却也散了大半,落得满桌地上都是。
岚岫扶着墙愣了一会,才从这一系列的突发状况之中回了神——
身后另两个医道院的小弟子脸色极差。
二层今日是他们负责,这下不仅得重新收拾,还得去外面慢慢找丢了的书册,还要检查缺漏等情况,工作量顿时翻倍。
他们也不过是刚刚筑基的小弟子,修炼时间很紧很重。而年肖肖嚎了那一嗓子,便自然引得两位小弟子反应过来岚岫的身份,将怒火全放到了岚岫身上。
是恶名传遍宗内的那位小师姐。
但他们本身也不是敢当面跟岚岫对峙的性格,只趁岚岫还未转过身来时低声发泄了两句。
“故意的吧!”
“她来藏书阁就是来添乱的么!什么都不用干,自然不知道别人多辛苦!”
“晚课怕是要耽误了……”
落地那一下弄得脚腕也有些疼,岚岫皱着眉检查着自己身上刮蹭泛红的地方。她没察觉小弟子们的情绪,简单扫视了一遍后偏头道了声“抱歉”和“辛苦”便离开了藏书阁。
年肖肖挠了挠头,帮二人收拾了现场的狼藉,又将那些飞散的书册一一找回。
“年师兄你也太好人了,总跑前跑后替她收拾烂摊子。”其中一个小弟子先熄了火,又转而替年肖肖有些不平。
宗内现今还留着的小弟子们多是些心思轻的,往常虽有道听途说一些小师姐的恶劣,却也并未因此动摇本身的道心。
只是今日被无辜牵连了一下,联想到私下传言,难免怨言重了。
并且岚岫本身的复杂情况并没有在宗内特地跟谁说过,在不明所以的小弟子们眼里,这位师姐还是那个讨人嫌的恶霸。
“毕竟是小师姐嘛,而且宁长老也让我要跟师姐相互学习促进修炼的……”年肖肖其实也知他们心思,讪讪地解释道。
另一个小弟子把书放回架上,闻言语气有些重地插话道:“谁跟谁学啊。她不反过来干扰年师兄修炼就不错了!谁跟她似的……”
“别说小师姐啦,这样不合适。今日算我替她给你们赔罪吧。”年肖肖还想再说点别的,然而外面来了个同是杂修院的小弟子,说宁长老在找他,只得匆匆咽下为出口的话语道别离去。
两个小弟子交了差,到食堂跟别的小弟子一并用餐闲聊。每日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