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若初妹妹单独去吧,我就不凑热闹了,那边还等着我。”
温乐生边说边屁颠屁颠地走朝上京城最大的赌坊走去。
温若初懒得搭理温乐生和凌玄澈,和沈惊澜约好南湖见面的,四下张望不见人身影,对凌玄澈道。
“瑞王殿下,我约了人,咱们改日再聚。”
“约的什么人?本王差人去寻,正好我们一起把酒言欢,反正现在人也没到,不如先去船上等等,本王都已经准备好酒菜了。”
温若初顺着凌玄澈手指方向看去,一艘颇为雅致的游船停在不远处,船上摆着一桌酒席,还准备了舞姬和乐师。
去就去,凌玄澈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回头吩咐冯文。
“去找沈世子来了没有,瑞王殿下设宴款待,可千万别辜负了。”
笑着问凌玄澈,“殿下不介意吧?你们可是至交好友。”
凌玄澈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不介意。”
沈惊澜依照约定早早等在南湖桥上,一身湖蓝色长衫搭配烟青色流云纹腰封,勾勒出劲瘦腰身,更显身长玉立。
他望着一个方向,手指在粗糙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岸边人挤人,衣着光鲜的世家小姐,隔几步远就能看见一个,足足十几丈远的距离,搭眼便锁定从马车上下来的那抹俏丽身影。
从凌玄澈的马车上下来,然后和温家二房家的傻子说了两句话,最后跟着凌玄澈上了游船。
追风站在沈惊澜身后,关切道,“明日就是月圆之夜了,殿下身上的寒毒……”
“我能扛过去。”
沈惊澜目光始终停在那抹鹅黄色娇俏身影上,语气淡淡的。
“属下打探到温若初也在找寻玉骨丹。”
沈惊澜晦暗的眸子闪过一丝松动,没接追风的话,这个消息今早就听说了,或者说更早些时候。
忽然传来两个商贩争吵的声音,“这是我的地方,你凭什么占?”
“什么你的地方?谁先来算谁的。”
沈惊澜不经意朝争吵处瞥了一眼,无意间看到桥头上站着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
那女子身穿素粉长裙,帷帽白纱遮挡,看不清女子面庞,能感觉到女子幽怨地看着湖中心的一艘游船,竟是和他看的同一个方向。
温清柔?
沈惊澜瞅了一眼游船上对酒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粉衣女子。
不知道本该跪在祠堂里的温清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他决定帮帮她,毕竟他这个人一向乐善好施。
围着两个摊贩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眼瞅人挤人,没落脚的地,桥头那边又没有护栏,一个不小心就能被挤到湖里去。
沈惊澜混在看热闹的人里,状似无所事事的样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