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马上就是月圆之夜了,玄真子云游四方,说不定就有医治寒毒的法子呢,她很快补充道,“……还有寒毒。”
或许是没料到她居然砍价还价,玄真子睨了一眼温若初,面上多了几分无奈。
“他身上的寒毒无解,贫道是有心无力,你不能强人所难。”
眼瞅这两人火气越来越旺,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惊澜扯了扯温若初的衣角。
“要不……算了。”
他母妃在他体内种下寒毒的时候就明确告诉他,寒毒无解。
当时雍国老皇驾崩,其他人都想要他和母妃的命,也只有让他变得半死不活,送来大虞当质子这一个法子保他和母妃的命。
他被送来大虞没多久,母妃还是死了,临死前暗中培植了一股势力,也就是天机阁最原始力量。
他隐忍蛰伏多年,寒毒早已和他血脉融为一体,他已经习惯了。
能重新连接筋脉恢复武功,已是万幸。
玄真子眯着眼睛,迟疑半晌:“这样,贫道用玉骨丹交换温善信手里的火灵珠,随便为沈世子施针助玉骨丹早日发挥作用,也可抵御一二寒毒。”
话锋一转,看着温若初严肃道,“你不能在这。”
温若初心里不悦,瘪瘪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为什么?”
玄真子瞥了一眼沈惊澜,“贫道要施针,施针就得脱衣裳,男人光溜溜的,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