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居高临下。
“阮凝,你推小五摔在地上,导致她病情又恶化送进抢救室,我不怪你你就该知错。”
“我现在亲自给你送吃的来,你给我摆什么脸色。”
阮凝迎着丈夫的目光,心里又变得绞痛起来。
她强撑着,冷静地问:
“你送我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跟你说我是个什么情况吗?”
姜时砚神色微变,一时答不上话。
因为他压根就没问医生阮凝什么情况,耳朵为什么会流血。
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她,姜时砚软了声音。
“你要不舒服,我让屿白回来给你看看。”
姜屿白是姜家二少,职业医生。
阮凝苦涩一笑。
“明明是送我去做检查,却不知道我身体是个什么情况。”
她目光悲凉地看着丈夫,心都死了。
“姜时砚,我真的挺好奇,当初你娶我,真就只是为了让我替姜姚去坐牢吗?”
难道在他心里,就没有一丁点是爱过她的吗。
难道她的存在,就只是为了能让姜姚活得更好?
阮凝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傻。
为什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满眼都只有姜姚的男人。
姜时砚否了她的话。
“阮凝,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一整天不吃东西,身体自然不会好。”
他亲自把吃的端到她身边来,耐着性子喂她。
“来,张嘴。”
阮凝看着丈夫的行为,有些恍惚。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知道心疼她了?
还是害怕她把身体拖垮,没有肾救姜姚?
阮凝看到丈夫喂到她嘴边的菜,犯恶心地避开。
“吃不下,你拿走。”
姜时砚生气了,提高声音:
“阮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说吃不下。”
阮凝更觉委屈,鼻腔一酸,眼眶像是进了沙子。
“我胃不好,吃不了这种,你要有心,送我去医院后就该知道,我胃溃疡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