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动作僵住,意识到又是他的问题。
他忙放下碗筷,再次软了声音问:
“那你能吃什么?或是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
阮凝避开看他的目光,现在才知道关心她,是不是晚了?
“你这样不吃东西身体拖垮了怎么办?”
姜时砚并没有依着她,看向门口喊:
“来人。”
马上有佣人推门进来,颔首。
姜时砚示意旁边的饭菜:
“端下去,重新准备流食,清淡一点的,另外,让二少过来。”
佣人忙端过茶几上的托盘,点头退下。
再看着阮凝,姜时砚的态度要好了很多,声音也轻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跟我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阮凝紧盯着他,脱口而出。
“你爱我吗?”
姜时砚愣了下。
迎着阮凝的目光,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却是随便敷衍:
“我不知道你们女人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我不爱你,我娶你做什么?”
“那你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跟姜姚保持距离吗?”
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姜姚动不动亲他。
他也动不动抱姜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妹俩才是夫妻呢。
姜时砚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阮凝,小五是我妹妹,我跟她从小到大都这样,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看着丈夫,听着他回拒的话。
阮凝死心了。
她这辈子,或许永远无法取代姜姚在丈夫心里的位置。
她还是别不自量力了。
阮凝又躺下,扯了被子盖住自己。
这会儿姜家二少,身为医生的姜屿白走了进来。
姜时砚示意道:
“给她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姜屿白来到床边坐下,拿过阮凝的手把脉。
也只是把了下脉搏而已,就得出结论了。
他起身说:
“阿凝就是气血不足,体虚,吃点好吃的补补就行,没什么大碍。”
姜时砚这才放心,丢下话:
“好好休息,我让人重新给你准备吃的来。”
他转身走了。
姜屿白也跟了出去。
阮凝躺在床上,苦笑。
只是气血不足吗?
她耳朵失聪,胃部难受到吐血,身上被针扎的怎么动都会痛。
也不是什么大碍吗?
原来救死扶伤的二少,也会为了姜姚撒谎骗人。
阮凝还是撑起身子,想要去医院看看。
她换上衣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时。
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姜时砚跟姜屿白。
姜家其他人都不在。
可能都去陪着姜姚了?
毕竟姜姚快死了嘛,不多陪陪怕是以后都没机会了。
阮凝径直朝着门口方向走。
姜时砚看她,“你要去哪儿?”
阮凝没作答,拉开门要出去时,姜时砚疾步过来拦住她。
“我问你要去哪儿?这都下午了。”
阮凝忍着身上传来的刺痛,兴许是一整天没吃东西,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
“我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姜时砚瞬间沉了脸。
“你不就是气血不足吗?谁让你不吃东西的。”
姜时砚拉过她的手腕,拖着她去餐厅。
阮凝被他扯得很难受,吃力挣扎。
“姜时砚,我说我不舒服,要去医院。”
姜时砚没理会,按着她坐在椅子上,让佣人把吃的端上来。
然后摆放在阮凝面前,命令:
“给我吃,吃饱就不会不舒服了。”
阮凝忍着身上的难受,看着此刻放在她面前的食物,确实是她能吃的东西。
她没再拒绝,埋头一口一口苦涩地咽着。
姜时砚在她旁边坐下,瞧着阮凝额头冒虚汗,脸色还有些白。
像是生病了一样。
他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下。
也没感觉温度过高或是过低。
他耐心道:“吃饱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别总想着往外跑。”
听到这话,阮凝有些不爽。
“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好不容易出来,还不能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