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让她出门的原因,是怕她跑吗?
所以他们还是在惦记她的肾。
她必须要离开姜家。
姜时砚不明白阮凝怎么变得跟个刺猬一样。
说不得,一说浑身就长满了刺。
他也沉了脸。
“家里花园那么大,还不够你透气的?”
“监狱也不小,我在里面也能呼吸。”
阮凝冷不丁怼道。
一句话,直接让姜时砚哑口无言。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也有伶牙俐齿的时候。
曾经的她,站在他面前说一句话都会脸红。
现在不仅骨头硬了,会有情绪不说,还敢跟他对着干。
很好。
成为他的妻子,底气都上来了。
姜时砚起身道:
“没有不让你出去,你把身体调养好,想去哪儿谁管你。”
而后又丢下话:
“吃好回房休息,我跟屿白去医院看看小五。”
阮凝没再吭声。
看着丈夫跟姜屿白离开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她替姜姚出狱回来。
两天了,还没见过公公婆婆跟另外两位小叔呢。
果然,她这个外人,完全没法跟姜家的掌上明珠比。
还是觉得身上很痛。
用了餐后,阮凝想去医院照个片。
但人刚到大门口,便被门外的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保镖一脸严肃,对着阮凝颔首:
“大少奶奶,大少爷说了,这两天您不能出门。”
阮凝僵了身体,忍不住想笑。
姜时砚这么怕她跑吗,居然派了保镖来守着她。
难道他觉得关着她,她就能自愿把肾给姜姚?
做梦。
阮凝不浪费力气,转身回了屋。
她观察了下,这一整个晚上,姜家人都没有回来。
甚至连她的亲生母亲也没回来。
阮凝想,难不成姜姚死了?
那样最好。
省得再惦记她的肾。
翌日。
阮凝换好衣服下楼。
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管家母亲。
她朝她走去,唤了一声:“妈。”
阮珍看到她,示意道:
“过来吃早餐吧。”
阮凝走向餐厅,还是没看到姜家人,不由得问:
“我公公婆婆,还有其他几个少爷呢?”
阮珍指挥佣人上好菜,在阮凝身边坐下,拉过她又是忍不住的叹息:
“阿凝,你明知道小姐病重,为什么还要推她呢?”
“她现在情况真的很不乐观,要不你就捐一颗肾给她可以吗?反正捐一颗肾又不会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