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靠着床头,脑子里不自觉想起了那日发生的事。
他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
中了枪居然还显得那般沉稳淡定。
只是这南城,还能有比姜时砚更厉害的人?
如果她利用救他的恩情,让他帮她请人打离婚官司,他会帮吗?
这么一想,阮凝觉得,她是应该去见见他。
上午的时候,姜时砚过来了。
给阮凝带了早餐。
他换了一身西装,估计回去也洗了个澡。
一身干净清爽的来到床边坐下,亲自舀了粥送到阮凝嘴边。
阮凝很不习惯,抬手去接。
“我自己来。”
姜时砚没强求,将碗递给她。
“我来的时候去找医生问了,说你没了什么大碍,回家好好休养就行,吃了东西,我们回家吧。”
阮凝埋头吃自己的,半响才开口:
“姜时砚,你们什么时候给姜姚做移植手术啊?”
只有姜姚做了手术,她才信丈夫说的话。
不然,她总觉得丈夫还在为姜姚惦记她的肾。
姜时砚神情骤变。
看着阮凝的目光,清冷深邃。
甚至还有些心虚。
片刻,他又恢复正常,沉声道:
“时间到自然就做了,这件事还得看屿白决定。”
阮凝又道:
“我不想跟姜姚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离婚,那么我们搬出去住吧。”
如果丈夫愿意跟她在外面有个属于他们的小家。
她就暂且再给丈夫一次机会。
不然,她还是要坚持离婚。
不过姜时砚还是拒绝了。
“你明知道我身受父母的恩情,我要是搬出去,他们怎么想我?”
阮凝看他,“我会跟他们说,是我要求的。”
“那你就不在乎你妈了?你妈现在重病需要人照顾,你就放心丢她一个人在姜家?”
“我可以把我妈也接走。”
如果母亲不愿意跟她走,她也没办法。
即便是这样,姜时砚还是拒绝了。
“阮凝,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小五现在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又不会妨碍你什么。”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已经让人去办出院了,出院你就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