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是心疼你,你刚取了肾,就应该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啊。”
“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阮凝讥讽,“我就算因为姜姚死了,估计你也会觉得无所谓的吧。”
毕竟在母亲心里,姜姚比她重要多了。
她还是想要去见姜姚,绕开母亲继续往前走。
阮珍跟着她,“阿凝,你不要冲动。”
她想拉住阮凝。
但是阮凝一记冷眼射向她,憎恨得仿佛连她都要打一样。
阮珍只好闭嘴。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很感激阮凝救了她的女儿的。
或许阮凝也只是去看看小五呢。
阮珍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阮凝找来姜姚住的病房。
果然,房间里全是姜家人。
连姜策也在。
众人看到她,纷纷起身来,姜夫人迎上她关心地问:
“阿凝你怎么下床了?你应该好好在床上休息的。”
阮凝充耳不闻,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姜姚身上。
病床上的姜姚浑身插满了管子,戴着氧气罩。
但她是醒着的。
可见手术很成功,她在恢复期。
阮凝神经紧绷,痛恨地捏紧拳头,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床铺逼近。
但还没靠近姜姚,姜时砚忽而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想要做什么?”
阮凝抬头看他,因为刚取了肾,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
连嘴唇都是干裂的。
她瞪着姜时砚,红了双眸,“怎么?怕我伤害她吗?”
姜时砚抬手牵她,拖着她出房间。
阮凝不想走。
但是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拗不过一个大男人。
她就那样被轻易地拽出了房间。
身后,姜夫人提醒道:
“时砚,你轻点儿,别弄疼阿凝。”
姜时砚知道阮凝刚捐肾,身体很虚弱。
出了房间,避开姜姚的目光后,还是倒回来直接将阮凝公主抱的抱了起来。
阮凝厌恶至极,在他怀里挣扎。
“你放开我。”
姜时砚丢下话,“老实点,你不好好待房里,乱跑什么?”
阮凝不敢再动。
腰间很疼。
想到如果不顺从他们,他们可能会永远关着她,不让她与外界联系。
尽管心里恨极了这个男人。
阮凝不得不让自己冷静,软了语气。
“我就想看看姜姚怎么样了,老公,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