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怀,气愤道:
“时砚,不是我们容不下阮凝,是她实在太恶毒了。”
“我们是取了她的肾,但她有什么损失吗?她一点损失都没有。
可现在你看看,她砍断了小五的手,又刺伤你跟老三,你要是再不让她受到处罚,那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他们还是担心三儿子,不停地朝着手术室里张望。
姜时砚保持冷静后,想去找阮凝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还没迈出脚步,阮珍匆匆赶来,直接跪在了他们面前。
然后一个劲儿又哭又自责。
“对不起先生夫人,对不起大少爷,是我的错,之前阿凝问我要刀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给她的。”
“对不起,对不起!”
姜时砚有些恍惚,盯着阮珍。
“刀是你给阮凝的?”
阮珍点头。
“是,是一把匕首,当时阿凝问我要的时候,我去厨房就随便捡了一把给她。
我以为她是拿去切水果,没想到……”
她还跪在那儿一个劲儿地认错道歉。
姜夫人都看不下去了,觉得不关阮珍的事,抬手扶她。
“阿珍,你也看到了,阮凝伤了我们家三个人,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对她?”
在姜家人看来,阮凝毕竟是阮珍的女儿。
阮珍在他们家尽心尽力十几年,总要给她几分薄面的。
谁知道阮珍却六亲不认道:
“夫人,是我管教不严,才让阿凝犯下如此大错,你们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考虑我。”
姜夫人觉得阮珍还是明事理的。
又哭着看向姜时砚哭道:
“时砚,你还要让她如此放肆下去吗?”
姜时砚想不到连阮凝的亲生母亲,都出来证实她的罪行。
那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阮凝就是记恨他们取了她的手。
所以这些天的温顺也是假的。
砍断小五的手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姜时砚转身离开,带着满腔的怒意去见阮凝。
来到房门口的时候,他又止住了步伐,冷声问旁边站着的两个保镖。
“谁让你们把三少放进去的?”
两个保镖颔首,撒谎道:
“回大少爷的话,是大少奶奶说有事找三少,她说如果我们不把三少给她喊过来,她就让您开除我们。”
“我们才不得已去请的三少,但是我们没想到大少奶奶会伤害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