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跟阮珍的证词,足以证明阮凝就是蓄意谋杀。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猴 kanshuhou.com
她或许根本没消除心里对他们有的恨意,这是要把姜家人都伤个遍吗?
姜时砚暴怒,一脚踹开房门。
阮凝还坐在沙发上发呆,双手依旧残留着姜策身上流的血渍。
她不知道姜策怎么样了。
不知道姜策这么做,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
姜时砚的忽然踹门闯入,吓了她一跳。
阮凝抬眼看过去,并未作何反应。
姜时砚却上前扯起她,双眸如同冰锥子一般,狠狠地刺着她。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倒想看看,她还能找到什么伤阿策的借口。
阮凝答非所问,“阿策怎么样了?”
“你不应该回答我,为什么要伤他吗?”
阮凝的反应,更让姜时砚觉得气愤。
她这是又想装无辜,说她是失手伤人吗。
又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吗。
不管阮凝是不是故意的,他都不可能还会轻易放过她。
不然怎么对得起家里人。
阮凝冷白的小脸上,黯然一片。
双眸也显得那样无神。
因为不了解姜策的动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最后低下头回了一句:
“你想怎么样随便吧!”
姜时砚愠怒,一把扼住她的脖子,气势滔天。
“阮凝,你真以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吗?”
她怎么可以表现得如此冷淡。
就像是无所谓一样。
之前她伤小五的时候,脸上还有惊恐跟害怕。
可这一次,她是装都不愿意再装了吗。
姜时砚失控的真想掐死她。
阮凝被掐得扬起下巴,看着姜时砚的那双眼眸,静如止水,毫无波澜。
声音也轻缓平和:
“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还不如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阮凝。”
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姜时砚低吼一声。
终是没能掐死她,却将她一下子甩在了沙发上。
“给我听着,从今以后,你都休想再踏出这间房门一步。”
他阔步走出房间,命令保镖看紧点。
也不允许任何人再进房间探望阮凝。
保镖颔首会意,依旧把守在房门口。
房里,阮凝从沙发角落拿出当初厉至深给她的小瓶子。
想到里面的药吃了能假死,有时候她真的想吃掉,远离这犹如地狱一般煎熬的地方。
可她还没离婚。
不离婚,就算是死,也会被冠上姜时砚妻子的身份。
她不要这样。
最终又只能把药放回去。
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把婚离了的。
姜姚还没死,就不可能容得下她。
姜时砚那么在乎姜姚的感受,肯定早晚会为了姜姚跟她离婚的。
姜时砚又去看望姜策。
来到的时候姜姚跟姜氏夫妇都在手术室门口。
一个劲儿地劝姜姚回房,她的手还没完全康复。
姜姚不愿意,整个人也虚弱得不行。
即便每天打着营养液,一张脸蛋也是惨白惨白的。
甚至站都站不稳,都是姜氏夫妇在扶着她。
看到姜时砚过来,姜姚艰难地朝他走去,“大哥。”
姜时砚看着她,眉眼冷淡,“你怎么出来了,回房去。”
姜姚不愿意,哭着道:
“这回你知道阮凝是故意的了吧。”
“她砍断我的手,没两天又刺伤三哥。”
“大哥,你跟她离婚,把她送进监狱好不好?”
姜姚想,如果大哥这一次还不放过阮凝的话,那她就以死相逼。
看看大哥是在乎她,还是在乎阮凝。
姜时砚见小五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把将她抱起来,送回房里。
姜姚依偎在他怀里,又哭道:
“你跟阮凝离婚,让她滚出姜家好不好?我不想再见到她。”
姜时砚还是不回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离婚。
心里就像是锁着什么,一旦插入钥匙解开锁,就好像要失去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他有点舍不得。
但这一次阮凝伤了阿策,他也不可能还会不管。
姜时砚觉得自己很头疼。
放着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