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在床上,安抚道:
“你先注意你的身子,调养好,不要再让家里人操心了。”
姜姚看他,满脸挂着泪。
“是阮凝把我伤成这样的,也是她差点要了三哥的命,难道你还想要留着她吗?”
就算大哥真要留,她也绝对不会留。
等大哥不在家的时候,她就派人杀了阮凝。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大哥又会怎么做。
“我有分寸,你先休息。”
姜时砚不想过多解释,丢下话后出了房间。
而后吩咐父母,“看好小五,别再让她下床了。”
姜氏夫妇不好说这个儿子,只得先回女儿的房间。
姜时砚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姜屿白的手术做完以后,方才推门进去。
姜策被打麻药已经昏睡过去了。
姜屿白收起工具,满脸凝重又气愤。
“大哥,这次你总没有理由留着阮凝了吧?”
他是真没想到,一个女人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就算他们取了阮凝的肾。
可姜家给予阮凝的东西并不少。
他们抚养阮凝长大,让她住大房间,让她上学,还把部分财产赠予给她。
她竟一点都不知足,硬生生亲手刺伤他们家三个人。
最严重的是毁了他们家小五的一只手。
姜屿白觉得要是再忍下去,可能下一个伤的就是他。
这一次大哥不对阮凝怎么样,他也绝对不会放过阮凝。
姜时砚笔直挺立地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姜策,淡淡开口:
“我记得你以前研究过一种药,能让人失去记忆,对吗?”
姜屿白看他,“大哥什么意思?”
姜时砚面容冷淡,眼里毫无感情可言。
“阮凝伤了小五跟阿策,就这样放她走,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不会放阮凝走的。
他要让阮凝留下赎罪。
看着姜屿白,姜时砚说:
“那个药你给我吧,从今以后,阮凝要再伤害家里人一下,我亲手了结了她。”
姜屿白从姜时砚的眼里,看出了冷血与狠戾。
确实,就这样放阮凝走,太便宜她了。
如果送阮凝进监狱,说不定她还会把替罪的事抖出来。
让阮凝一辈子留在姜家当牛做马,没有什么不好。
姜屿白告诉姜时砚,“那是注射剂,大哥确定了的话,我马上就去准备。”
姜时砚毫不犹豫,“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