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动手啊!”白铃急切动手。搜索本文首发: 如文小说网 ruwen.com
“为什么?”郑朝阳问她。
“他打顾客,他们还捆顾客。”白铃理所当然道。
“所以你知道他为什么打人?为什么捆人?”
这是郑朝阳疑惑不解的地方,也就问了出来。
白铃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她坚持:“把人抓起来,审一下不就知道了。”她不允许犯罪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郑朝阳又说:“那么你知道是他们所有人都参与了吗?是只抓他们两个,还是全都抓了?”
这一下白铃也回答不上来了。
是啊。他们是看到一男一女动了手,但是其他人参与没有?
不知道。
所以要不要全抓?
一下子白铃警惕地望向在场所有人,仿佛所有人都是罪犯。
然后,张友仁懵了。
毕竟张友仁已经准备好了把抓到的敌特交给刑侦,但俩刑侦看着他们动手,硬是不报身份。
问题一下子卡住了。张友仁做好了自己为什么动手,怎么发现敌特的解释,但二位刑侦不露身份,他能怎么办?
再找个理由解释自己怎么发现他们是刑侦?
这也太出头了。
在张友仁等二位刑侦自报身份的时候。
狗子彪哥绕桌走。
一双蠢萌的眼睛打量四周。
见张友仁没注意自己。
后狗腿直立,前腿一伸,直接把给敌特没来得及吃的面扫落在地。
狗嘴一张,炫!
彪哥终于吃到喷香的面,一度发出了猪叫。
嗯--又或者是烫的嗷嗷叫。
它彪哥容易吗?
扑鼻的香气,硬是没人想到给它彪哥一碗。
也就是它彪哥忠诚,否则你看我拆不拆家就玩事了。
我可是哈士奇。拆家杠杠的。
不过闯祸归闯祸,夸也是真心。
“汪汪汪:大哥,煮的面香!”
“汪汪汪:大哥的仇人便是我彪哥的仇人。我要吃他的饭,让他饿肚子!”
不愧是哈士奇,找的理由都是这么清新脱俗。
也就是张友仁在思考怎么把犯人交给专业人士,否则早大逼兜抽这二货了。
想吃面,我可以给你下,你不能抢客人的啊。
“啊!”这时候,敌特醒了,张开眼看着张友仁,“你为什么打昏我?”
张友仁一巴掌甩在敌特脑袋上,打得敌特眼冒金星。
但不昏。
“好好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的上线和下线都是谁?”
没法子!张友仁只能自己上场。
你们不是不露身份吗?
我看你们知道他敌特身份后,露不露。
“我……我,你都说什么呀,公安同志,我是良民……”
王槐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但委屈极了,缩着脖子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
这一下,郑朝阳与白铃更加不敢出手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是自己同志?
作为来了就查案,没有报到过的二人来说,他们还真不知道东直门执法分局竟然一早在小酒馆安排了卧底。
“你觉得你隐藏得很好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会抓你?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们能这么快抓到你?”张友仁继续道。
咯噔!
敌特心头一跳。
忍不住就去想:他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知道什么?有人被抓,我被出卖了?
“小鬼子,还要死撑吗?吃饭双手合十,说‘我开动’了,已经把你暴露了。这是鬼子的习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坦白的话,不是没有机会活下来。”
张友仁在解释他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
然而敌特一听,哭得更伤心了:“我不是。我不知道啊。是青浦训练班的教官这么吃饭,他说这是对食物的感恩。
你这面这么香,我忍不住就做了。”
这解释让张友仁听明白了,为啥他一果特学小鬼子了。
“行吧。继续说。
这是在给你机会!你的情况,我们都掌握了,你不配合也是个死。
你如果配合,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留你一条命不是不可能。”
二位刑侦不露身份,张友仁就继续问他:
“对面都把你放弃了,你还在苦苦撑什么?
说说吧,为什么到小酒馆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