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谁?”
他们连我杀人都知道了!
敌特终于叹口气,说话的语气跟着转变,也坐直了身子,嘴角带着苦笑道:
“我以为,你们找到我,至少要半个月。这半个月时间,足够我离开了,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为什么我没发现?”
张友仁心里松口气,他这也是按照上辈子看过的刑侦剧背的台词,一通诈胡,想不到真有用。
“交代问题吧,潜伏多久了?又为什么杀人?”
潜伏?这还是敌特?杀人的是敌特!
郑朝阳与白铃瞪大了眼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隔着桌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友仁。他们只是没有去报到,这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啊。
有一说一,白铃也好,郑朝阳也好,真没想到劫杀案会牵扯到敌特。
案件分析他们也做过,认为是清退工人身上的钱吸引了劫匪。没想到是敌特干的。
怪不得抓不到人。
敌特可比一般犯罪分子难抓。
“我叫王槐,是青浦特训班1949年毕业……
王槐说完他的基本信息后,张友仁接着问道:
“为什么杀人?”
王槐苦笑:“日子过不下去了。
上锋又要做事。
没有钱,怎么做事。
我们只能先搞钱。”
好家伙!49年加入。加入后还要自己搞活动经费。张友仁都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了。
倒贴工资工作,你傻不傻啊。
“你又为什么来小酒馆?”张友仁关心这个。
不问清楚了,他以后上班都要胆战心惊。
王槐道:“能抽根烟吗?”
张友仁身上没有烟。
但牛爷与片儿爷身上有。
他们见张友仁在摸身上的烟,立即点了一根大前门,塞到王槐嘴中。
怕吗?
没被抓的敌特他们怕,但这不是被抓了吗?
老四九城的爷们最是关心国家大事。这敌特妥妥的国家大事。每一个人眼中都在闪光,八卦的光,抓敌特的光!
朝阳群众不是一天变成的。那是老传统了。
猛抽两口烟后,王槐咳嗽两声,情绪似乎从被抓的震惊,到认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