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跟奶粉不相上下。
奶粉这玩意儿还没渠道搞到,但这小球藻不是有吗。整整50斤那。
既要好吃,还要有营养。
撒好小球藻与糖霜,再刷了一层蛋黄液。
绝对是营养满分,卖相更加是一等一的漂亮。
同时张友仁也做了先刷蛋黄液,再撒小球藻与糖霜的蟹壳黄。
前者口感偏软。
后者烤制的糖会化为糖层,就像是冰糖葫芦一样,口感更脆。
不过后者需要对火的把握更严格。一旦过了火,糖不仅不能成为糖层结晶,反而会碳化。
张友仁觉得自己对后者没有把握,所以前者做得多,后者做得少。
但没有想到的是掂锅的厨艺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变化。
眼睛只是扫一眼,就知道是多大的火,既能烤出美味的蟹壳黄,又不会碳化糖霜。
真就一块都没有烤坏。
这能力真的是牛逼坏了。
张友仁把第一锅的五个蟹壳黄取下,放在一边凉透。
掰下一角,试了味道。
成功了。
蛋黄液包小球藻糖霜的,蛋黄是酥卷的。
吃上一口,感觉随时都会掉渣,忍不住地闭上了口。鸡蛋的焦香,糖霜的甜味,在小球藻的调合下,泌人的口舌。
就仿佛不是舌头在品味道,仿佛是舌头变成了那个味道。
而糖霜包住鸡蛋的蟹壳黄,里面的鸡蛋竟然是软的。
吃在口中仿佛是后世云朵口感的最上等的冰淇凌。
很软,软得像云。
但如果你一大口吃掉。
那么恭喜你。
这不是冰淇凌。它只会烫得你嗷嗷直叫。
糖霜化成的糖层结晶包裹着鸡蛋,同时也包裹住了火焰的温度。
然后……分辨不出。
哪个更好吃?
自己改动的蟹黄壳,做哪一种呢?
这可真是幸福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