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到毛人凤了,而且毛人凤似乎对钱凯更加亲切。
“毛叔,我可不敢,锡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现在一个个都提心吊胆呢。”毛人凤对钱凯态度温和,但钱凯可不觉得现在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别人我不敢说,你肯定会没事的,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处座说的,这下你放心了吧。”毛人凤首接一颗定心丸喂了过来。
“多谢处座信任,多谢毛叔信任,晚辈一定竭尽所能,向处座尽忠,为党国效力。”
“快坐吧,把你回来之后的事情,好好跟我说一说,等我回去见到老程,老程肯定是要问我的。”
钱凯这才坐下来,把从金陵回来之后的一些事情,一一向毛人凤做了汇报,当然了,重点汇报的是他的‘反渗透计划。’
“毛叔,晚辈制定的这个计划,张副站长是知道的,而且他还全力支持,让晚辈放开手脚去做,不必事事都向他请示。”该替张兴邦说几句好话的时候,钱凯是绝对不会吝啬的,跟张兴邦这样的上司共事,安全又轻松。
“张兴邦也跟处座汇报过,不瞒你说,要不是因为你正在执行这个计划,处座这次都准备把张兴邦撤职的,呵呵,刚才他也在我面前全力保举你,说整个锡城站的人都可以撤职,但无论如何要把你留下,我看这很好嘛,上下一心才能办大事。”
也不知道毛人凤说的真假,反正能帮张兴邦保住位置,钱凯还是很高兴的。
“毛叔,我这个计划有可能会需要金陵那边的配合,甚至还要更上游方向的,我想看看,小日子的手到底要伸多长。”
“这个我回去了会当面向处座请示,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科的顾大美女来配合你,如何?”毛人凤脸上的笑容有些戏谑。
“顾长官啊,嘿嘿,那可太好了,这样我这个计划就可以通过顾秘书让毛叔您和处座随时掌控了,毛叔,我这也是突发奇想,到底能执行到什么程度,我心里也没底,还真得毛叔您多指导。”
毛人凤是抗战胜利,戴笠出事之后,才在一众博弈中崭露头角的,那是十二年之后的事情,此前,他就是个戴笠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之一,但钱凯还是愿意跟他拉近关系。
“这个没问题,对了,刚才那个叫江大飞的向我密告了你曾经偷偷把一个人沉湖的事情,我己经告诉他你这是奉命行事,并承诺他会替他保密,这种人,虽然有小人之嫌,但毕竟对党国还是忠诚的,你装不知道,以后办事要小心一点。”
那晚的事情,江大飞果然是看见了,这孙子也够能憋的,憋到现在才说。
“多谢毛叔提醒,江组长一心为党国,我是不会跟他计较的,毛叔,我跟你打听一个人,黄玫瑰的新老板郭云帆,此人见到我之后,态度非常热情,我们的一些行动,需要黄玫瑰配合的,郭云帆也很积极。”
钱凯提到了郭云帆,毛人凤鼻中哼了一声,道:“一个毛头小子而己,他父亲也算是蒋夫人身边的人,他原先是有军职的,蒋夫人有意把他招入空军,他却突然就近视了,我听说,他戴的那副眼镜,根本就没有度数,是个平光镜。”
到底还是金陵来的,到底是毛人凤,掌握的情报和消息就是多,三言两语,就把郭云帆的真面目给揭露了出来。
“毛叔,那我该怎么跟他打交道,确实很多时候,通过黄玫瑰来做一些事情,对计划的执行还是很有利的,但这个人我确实有点不托底,小日子办事处的人出事前,黄玫瑰开业,郭云帆还请了森田雄一和川内凉司,还把张副站长和成副局长都介绍给了他们,似乎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
毛人凤叹了一口气道:“我当时就说让顾秘书过来管理黄玫瑰,顺便还促成了你俩的好事,可处座非要送出去,至于郭云帆向小日子示好,我倒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他仕途方面彻底断了,想要在商界大展拳脚,跟小日子做生意亦无不可。”
钱凯在内心里吐槽,这就是国府的高官们普遍的想法吧,反正现在跟小日子保持着和平关系,为什么不能跟小日子做生意,有钱赚啊。
这就是汉奸心态,也是商人唯利是图的做派。
钱凯道:“好的,我知道了,毛叔您今晚在何处下榻,晚辈……”
毛人凤摆手打断了他,道:“这两天你不用过来,既然你现在是‘反渗透计划’的负责人,我会安排你不定期的去金陵办事,到时候再说。”
毛人凤自然猜到了钱凯的意思,晚上去他下榻的地方拜访,肯定是送礼了,可毛人凤在锡城一共就待两天,这两天晚上,不会闲着的,像钱凯这样的自家人,就别来凑热闹了。
钱凯道:“小侄明白了,毛叔您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