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发随着重心的转移前倾,她一抬眼,那碎发便会随着重心晃动。
她一手把着灵均的指尖,一手捻着针头。
随着她的动作,灵均连忙闭上了双眸,细弱地喊了一声:“啊!”
“我还没扎呢。”沈栖归颇有些语塞,她拽了一下灵均的指节,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以极快的速度飞针扎进她的静脉血管里,就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一般,转瞬即逝。
灵均后知后觉的感到一股刺痛,她抿着唇眼角有些湿润,她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叫沈栖归瞧了去,又拿这事做摆。
沈栖归兀自将零碎的垃圾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她抬手调整着输液的速度,随后又走回了看诊台坐着。
好一会没听见灵均说话,似乎在沈栖归的印象中,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脑海中又闪过昨天她麻药劲没过的蠢样子。
灵均要是大大方方地接着说话还好,这幅安安静静的模样。沈栖归反倒是有些不习惯,惹得她偷偷瞥了过去。
女孩安安静静地靠在输液椅上垂着头,半阖的眼眸似有泪光闪烁,沈栖归心下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她说不出心里的感觉,酸酸涩涩的。直觉告诉她该做些什么,但她偏又不是这样的人,她习惯于以实事为据,最多说的也不过是。“谁都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想开些”这样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