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病和职责。
灵均定定地垂头看着她,朝她伸去了烫到的掌心。她有些安静,眸光里还润着刚才缠绵后的迷离湿润,又带着些让人不想看到的审视之意。
顶着这样难捱的目光,沈栖归蹲身拉着她的指腹,看了一眼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印着老虎全身图案的药膏。又拆了个一次性棉棒,挤着赭黄色的药膏一圈又一圈地抹在她的掌心里。
“沈栖归。”灵均忽然喊了一声,她眼里闪烁着不明的眸光,“你该不会是个内应吧?”
掌心有些瘙痒的棉棒微滞,面前的人将棉棒扔到了垃圾桶里,朝她答非所问地说:“烫得不算太严重,还好你立马用凉水冲洗。抹了药膏,过了今晚明天就能好。”
所以她猜对了,沈栖归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不恰恰证实了她的猜想。
灵均默了片刻,她盯着沈栖归那假装忙碌的身影,再次开口道:“为什么不回答我。”
她闻言顿了顿身子,转身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她站在自己面前,迎着暖黄的吸顶灯仰头看去,盯久了她那双淡漠的眼睛有些累,只好退而求其次去看她锁骨间的那枚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