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在办案的事上多下一些功夫,而不是增加巡视警备。
灵均从沈栖归家开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宋智民家里,她把车停下拿着自己的手提包往家里去,步履匆忙,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晨早的露气较为浓烈,这会子太阳藏在厚厚的云层里,不见一丝暖阳,灵均下车走的这一小段路竟还有些冷意。
佣人们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或是偷闲。
灵均一进门,便找了最近的人问道:“月姨,我小姨在家吗?”
月姨正拖着地,刚才才把这一块的碎渣打理干净。她手里的动作一顿,抻着拖把杆指着宋智民办公的房间道:“老板在里头打电话。”
“谢谢。”灵均说着便朝着宋智民办公用的书房走去,刚走没两步,又被月姨叫住了。
“少姥……”月姨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犹豫,她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下定了决心道,“老板刚才发了好大一通火气。”
“欸。”
灵均应了一声,想着她的事情比较重要,是无论如何也要告诉宋智民的。这可是关系到她和余万金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更别说,甚至可以和性命挂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