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玩耍的时间,可换来的却是满腹经纶和……你。”说着濮忆谨兀自红了脸,她小小声的说着情话,却在阚衾寒的耳朵里无限放大。
一个吻落在耳鬓间,是阚衾寒的吻。
怀里的人儿啊,简直傻的可爱。
——
翌日,濮忆谨照旧出门搜集证据,而阚衾寒则在院落内练剑。她提着剑,从屋内走出,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挥出剑,而是将剑挂在腰间。冷风从她的面上拂过吹动了她的衣角。
“寒封。”她寒着声音,唤道。
随着她的声音,一个男子从那个角落冒出,落在她的面前。双手抱拳,跪于地面,“公主唤属下有何事?”
“寒封,你到底是个孤苦无依的乞儿,还是个……出声名门的贵公子?”阚衾寒勾唇笑的讽刺。
面前的黑衣男子明显颤抖了一下,把头垂的更低了。
“自然是……乞儿。”他犹豫了片刻这般答到。
“寒封,你该知道,本宫最讨厌的是什么。”阚衾寒冷声不容置疑的说着,她甚至用上了本宫这样的字眼。
平常她是极少用的,昭示着她心情的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