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只是不愿坐在那椅子上,日日背诵那诗歌词赋……只是向往那挥动剑柄的感觉。免费搜索本文:找小说网 zhaoxs.com”寒封声音抖了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这次他不再抵赖,而是这般为自己开脱。
在阚衾寒的眼中,这便是开脱。
想着自己的阿瑾在那段时间里过的日子,定是胆战心惊,苦不堪言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男子,即便她所开心的是现在遇到阿瑾的局面,可这不代表着她就不心疼自己的媳妇。那该是怎样的日子。光是想着阿瑾那时的模样,心便阵阵闷疼。
于是,寒封不可避免的得到了处罚,在那大殿的石制地面,跪上一天。
等着濮忆谨回来了,就看见一个熟悉的男子,带着黑色面罩,跪于地面。就连她从他面前走过,也未能让这人抬起头,好似什么也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一般。
有许许多多的人从他面前走过,寒翎,林暮絮,以及各房各处的婢女,仆人。
林暮絮本想着要调戏他一番,可碍于寒翎在前面走着,左右权衡,最后还是选择做了一个乖宝宝,乖巧的跟着寒翎进去,找阚衾寒。
走进屋内,阚衾寒和濮忆谨面对面坐着,似在交流着什么,走近了才听清俩人说着的是外边跪于地面的男子。
林暮絮最近一直和寒翎住在一块,过的好不舒适,以至于经常跑阚衾寒这儿晃悠俩下,惹得大家的白眼。都怪她那性子。幸而她今日是带着事情来的。
一走进屋内,她便扬声唤道,“小衾寒——”
一个称呼便让那三人皱起了眉头,而寒翎甚至动手掐了林暮絮一下,惹的那人可怜巴巴的回过头来,十分恶劣的卖着萌,好似在祈求着寒翎的原谅。
寒翎眨巴着眼睛,瞬时间又别头投去,硬生生的忽视了自己内心那跳的欢脱的小心脏,佯装出不悦的模样。
林暮絮这下有些慌了,连忙凑到寒翎的旁边,低声细语的哄着她,可看着寒翎为自己吃醋的模样,内心又欢喜的不行,直接便搭在了她的身上,活似一个摇着尾巴的泰迪,有着妖娆的身姿和人来疯的思想。
很危险。
濮忆谨和阚衾寒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被这样的人喜欢上该是什么样的情况。
不过瞧着寒翎的模样,似乎确是开心的很,不自觉的便为这俩人感到了开心,打从心眼里祝福着他们。
虽然她以前还算得上是一个情敌……
以前她喜欢过林暮絮。
可在林暮絮的躲闪的态度下,渐渐变了质。变成了令她难以言明的存在。可现在,她终于是明白了,明白了林暮絮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林暮絮,就如亲人一般。
和濮忆谨一齐放在心间。
只是一位是恋人,一位是亲人。
二者缺一不可。
瞧着面前打打闹闹的俩人,阚衾寒轻轻勾起唇角,都能找到在乎彼此的人,真好啊。
于是本来林暮絮和寒翎是来找阚衾寒正经地谈论事情的,可却在这个屋内演变成了一件暧昧的事情,俩人纠纠缠缠,嘟囔的说个没完。而阚衾寒和濮忆谨也好似开了屏蔽状态似的,只望得见彼此,俩人直接将这俩人无视,也开始了她们自个的谈情说爱。
可真真是……无奈的很。
第45章 戏码。
谈着恋爱, 可该做的事情也不会落下。四人在黏糊过后,终于是做了下来,认认真真的进行了一次交流。
关于这才事情的讨论。
该是如何做, 才能让这贤王彻底倒台, 再翻不起丝毫波澜。
而在这次交谈中濮忆谨也终于是知道了阚景清对阚衾寒所做的事情, 心中对他的厌恶又更深了一层,对于阚衾寒和林暮絮打着的主意便是不加阻挡, 恨不得让他也尝尝被人害的滋味。
千辛万苦,最终收集了该有的证据,证据有真有假, 但都明确的指向了一个人——阚景清。
瞧着手中的证据,濮存义笑了起来。笑的奸诈。
他小心翼翼的将证据大多数埋在了院落中,作出在该处种上种子的假象, 再小心翼翼的淋上些许水,滋润种子, 做完这些, 才拍拍身上的衣服,抖落泥土, 怀揣着另一部分不甚重要的证据,回了屋。
在合上门之时,唇角倏然间上翘,嘲讽之意染上眉梢。
幸而无人见得。
——
“濮存义今日随身携带证据,直到傍晚十分, 才终于是把证据放于屋内。”黑衣男子,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