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面, 答的毕恭毕敬。
“呵。”阚景清嗤笑一声,似乎在笑濮存义的愚蠢, 竟然想与他作对,看来是年老了,对于朝政的把控能力也见小了。
“可还有见其有其余动作?”阚景清笑过,漫不经心的问。
“……未曾。”那人思索了片刻,这般答到。
“很好。”阚景清点点头,语毕,又轻笑一声,笑声里是满满的嘲讽。
濮家,本王到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与本王作对!
“知道怎么做吧。”阚景清满怀深意的望向面前之人,在瞧见这人点头的模样后,又是心满意足的一笑。
随后阴寒骤然蒙上周身。
当夜,濮府,濮存义房间着火。
幸,无一人受伤。
当时,濮忆谨在驸马府与阚衾寒过着滋润的小生活,濮存义在相府书房苦读,而其母则于厨房为濮存义煮着宵夜。
唯有那屋子骤然起火。
听闻此事,濮存义丢下手中的书,踉跄着冲向房间,旁的仆人则拎着水桶,前去救火。
大家都火急火燎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濮存义急的满头是汗,急匆匆的便要冲入,幸而被那管家死死拽住,才未跑入,否则,此时瞧见的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濮存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