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
“提供给她!”
小郑的心里一首在自责,痛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兄弟给自己惹了大祸。突然听到唐泽仁这么说,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抬起头问道:
“老师,您刚才说什么?”
唐泽仁又重复道:
“配方可以提供给她,但需要给她们加点儿料,至于怎么加看上去更真实你自己也知道,咱当初不也调整过几次吗?
他们肯定通过公司的人了解过,知道你掌握哪些东西。那些别人都知道的,你就都提供给她。
但是其他的你都不知道!想办法赶快了结这件事,别让小于知道!既然他们想和咱玩儿这个,那就好好陪他们玩儿玩儿。
但千万别想那种极端的方式,犯法的事咱不能做,也没必要做!有什么问题就和我商量!走!上车送你回家!”
郑凯翎看着唐泽仁良久,感到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了!”
俩人坐在车里,唐泽仁看小郑一首不说话,知道他的心情一定很沉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你咋不开车去呢?”
小郑还在想着每一步怎么做,被唐泽仁这么一问打断了思绪,也很诚实地回答道:
“怕被熟人看到车牌号!”
唐泽仁开玩笑地说:
“你小子够谨慎的,挺适合当间谍的。哈哈……”
小郑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题。想起刚才老师说的话,看起来老师己经有了应对方案,心里也松了口气。
唐泽仁一到家,邢娜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你不是一会儿就谈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唐泽仁不想让邢娜知道小郑的事说:
“好长时间没和魏三哥一起聊天了,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
邢娜有些疑惑地问:
“有多少事非得大晚上的谈?”
唐泽仁一边准备洗澡一边回答道:
“人家也是咱的股东,现在碰到上市这么关键的问题,不得和三哥通报一下?”
邢娜闻了闻唐泽仁身上,又拿起内裤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心地说:
“以后有啥事提前给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跟着老齐风流快活去了!”
唐泽仁知道邢娜现在有点儿妊娠综合症,变得特别多疑,看她一首看着自己洗澡,很猥琐地笑着问道:
“一起洗洗?”
邢娜看他反应那么大,身体也是一热,不过马上忍住了。白了他一眼,装作很生气地骂了句:
“你个臭流氓!真不害臊!”
过了两天,郑凯翎主动找唐泽仁说:
“配方给他了,从以前咱诊所您开的药方里复印出来的,和咱最终工业化生产的配方有一定差别。
但是那个女的说,光有配方不行,如果不把生产工艺提供给她,她也一样不罢休!”
唐泽仁点了点头,用赞许的语气说: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有办法!这个方法不错,他们一看是我手写的,应该都会认为是真的!”
小郑得到了唐泽仁的表扬,但是一点儿高兴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尴尬地咧了一下嘴没说话。唐泽仁又问道:
“你怎么回复她的?”
郑凯翎很诚实地说:
“我说我只知道最基础的,太详细的工艺我没接触,也不知道!她说让我自己想办法!我现在真恨不得掐死她!”
唐泽仁冷笑了一下说:
“现在说这些没用,既然己经这样了,就想办法解决。你也别表现的那么抵触,要做出积极出谋划策的样子。
你就告诉她,要想拿到生产工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整个生产环节参与过的人都挖到他们公司,并把名单也提供给他们。”
郑凯翎有些疑惑地看着唐泽仁问道:
“我不明白老师的意思!”
唐泽仁也没解释说:
“我明天上午就把名单给你,包括所有的生产环节参与药品生产的主要人员!你一定要积极配合他们窃取秘方,以后你就会明白。”
晚上赵润润的大床上,炮火终于停歇。过了好一会儿,赵润润才换了姿势问道:
“你不是说有好办法将整个工艺都复制过来吗?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郑凯翎做出很痴迷的表情,抚摸着赵润润的两个耀眼的大灯说:
“我掌握的生产工艺也是在试制阶段的工艺,后来定型时唐总亲自进行了调整,具体调整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保险起见,咱把当初试制时所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