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环节的技术人员都挖过来,再加上药方和我掌握的生产工艺,一定能复制出来!”
赵润润看他这么积极的想办法,看来是完全被自己拿下了,想了想说:
“我听松岛说,泽生堂的人员很稳定,当初他们建厂时和很多人都谈过,但跳槽过来的人很少。”
郑凯翎很不屑地说:
“小日本给的工资太低,人家当然不愿过去了,咱要是给他们开高工资没有人不愿意的。
谁出来工作不是为了多挣钱,忠诚是建立在高收入的基础上的。又想马儿不吃草,还想马儿跑得快,哪有那么好的事。”
赵润润感觉他说的挺对的,也点了点头说:
“那你把这些人的详细信息告诉我,我和松岛正男汇报一下,看他是什么意见!”
郑凯翎从床上下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打印着二十多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说道: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和松岛正男说说,把我请过去给你们当顾问吧!要是被我老师知道了这事,我肯定待不下去了。”
赵润润很高兴地接过来看了看,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早这么听话,咱还用得着闹那些不愉快的事。搞得前几天做事都不卖力,图个啥呢?
行了,过两天你老婆也回来了,你继续做你的模范丈夫!其他的事咱日后再说,呵呵……”
松岛正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捏着那份名单,眉头微蹙。他的目光在纸面上来回扫视,仿佛要从那些名字中找出什么破绽。
赵润润靠在他的旁边,双手交叠,很得意地说:
“松岛先生,这些人我让人事部门进行过调查,都是原制药六厂的老员工,经验丰富。
有了他们,再加上前几天拿到的药方,我们一定能复制出‘牛黄清心丸’的生产工艺。”
松岛正男没有立即回应,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他的目光从名单上移开,落在赵润润的大白腿上,摸着说:
“你确定这些人没有问题吗?背景调查虽然做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容易了!”
赵润润看松岛正男似乎不相信自己,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心想要不是老娘的手段高,谁能这么快就拿到这些东西,嗲声嗲气地说道:
“松岛先生,您多虑了。这些人都是老员工,参与过泽生堂的药品试制和生产调试,经验丰富,技术过硬。
再说了,我给您提供的药方也能看得出来,就是唐泽仁写的原始药方,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松岛正男的眼神依旧没有放松,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转而握紧了名单,指节微微发白。
“恐怕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就怕请来了这些人,也未必能完全复制他们的产品。反而还得罪了唐泽仁,让两家以后的合作变得困难!”
赵润润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松岛正男的谨慎有些不耐烦,说道:
“松岛先生,您太谨慎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研制出同样效果的产品,趁泽生堂产品还没有打开市场的时候,快速抢占市场。”
松岛正男有些不屑地看着赵润润夸张的胸部,心想:你个胸大无脑的娘们知道个啥,除了那件事你啥也不懂。
也懒得和她说太多,很敷衍地说:
“我总感觉有问题!先让我想想!”
赵润润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觉得松岛正男是想赖掉以前承诺她的一个秘方十万美金的信息费。
她咬了咬下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
“松岛先生,您是不是太过于多疑了?我们己经做了充分的准备,难道就因为您的一些‘感觉’,就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松岛正男也懒得理她,也知道她是担心信息费是否兑现,有些不耐烦地说:
“过两天总部同意了,属于你的自然会给你,你先出去工作吧,我需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