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有的宽厚和爱心分头劝说胞妹和丈夫,请求他们赶快结束那种肮脏龌龊的关系,她真诚地对他们说,只要他俩真的分手,她可以不计前嫌、一如既往。
然而她善良的努力非但没有丝毫效果,反而使她陷入了更为两难的境地。
她的丈夫面对她的恳求冷着脸大言不惭地说:“我和她好不比和别的女人好,更好吗?如果我相中了别的女人,就更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了。你如果实在不愿意我和她相好,那咱俩就只有离婚。反正我只爱她,瞧你越来越别扭。”
而她妹妹听了姐姐的劝告,则用另一种姿态和“理由”拒绝了她。她故做为难地说:“不是我非要跟姐夫好,是他老缠着我。我曾多次要和他断绝这种不正当关系,可他说如果那样他就把咱姐俩都杀了。”
赵小青这个懦弱的女子处于腹背受敌、两面夹击之中。她背着如此沉重的思想包袱依然默默地努力工作,精心照顾丈夫和女儿。她天真地想也许时间长了,他们两人互相厌烦了会自动结束这尴尬局面的。她怀着这圣洁的希望盼着这一天的早日来到。
可她的对手太无耻太狠毒了,情况不仅没有一点点好转,反而朝着更为可怕的方向发展。
李光民与妻妹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密切,那种见不得人的行踪越来越不防备别人。他们每次相约到赵小梅购买的公寓去鬼混时都由李光民的司机公开接送。这对男女在肆意蹂躏着赵小青的感情,疯狂践踏人伦道德。赵小青实在忍无可忍了才有了前面提到的那西次痛苦的选择。其实她每次做出这种无奈而又痛苦的决定时,都要捧着女儿的照片、遥望年迈父母的住处失声痛哭。
西次自戕都得救了。她的父母知道以后一面庆幸没有失去女儿,一面劝慰她千万别再寻此下策;而她的丈夫李光民知道了这些以后,放荡淫乱生活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厌弃这个忍气吞声的弱女子。他多次暗暗自语:你不是想死吗,那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好了。
没有多久他的杀妻恶念便真的萌生了。
李光民的杀妻恶念一经萌发便在他的思想的浇灌下一天比一天强烈和成熟。这时赵小梅发现他对自己的姐姐太恶劣了,便劝他对她好一些。她说不管怎么说赵小青总是我的亲姐姐。李光民一面和她挑逗一面假惺惺说:“行啊,听你的。”
自此以后他表面上对妻子的态度确实改善了。回到家里和她有说有笑,有时还主动帮她干些家务。赵小青很快感受到丈夫的转变,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从此她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对待丈夫也就更加殷勤。
到了1996年的夏天,李光民的杀妻之心己经成熟到按捺不住的程度。但他自己又不肯亲自动手,他怕暴露自己断送了前途和性命。于是,他想到了为他开车的司机小谷。
小谷文化低、头脑简单,对他百依百顺,他让他办的事他能百分之百的完成。8月的一天他俩外出,在车上他向小谷提出了为他杀妻的要求。小谷听后大为惊骇,随后便婉言相拒。但令人遗憾的是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以有效地制止悲剧的发生。
李光民的罪恶计划虽然受挫,但他没有因此而产生丝毫的动摇,他又在寻觅着另一个更为合适的杀手。
李光民生在一个大家庭,兄弟6人中他排行老西,上有3个哥哥下有2个弟弟。他14岁丧父,靠着寡母艰苦度日才把他们6兄弟拉扯成人。现下哥儿6个都己成家立业。但在6个小家庭中以李光民最为富庶。日子最为拮据的是他的三哥李顺民。李顺民高中毕业后参军,1987年从部队转业到唐山市路北区工商局做市场管理工作。每月400多元的工资还要支付前妻所生儿子100元的抚育费,剩下300多元要维持一家4口的生活。妻子邵淑荣没有固定工作,1994年曾贷款8万多元买了一辆汽车开出租,第二年借款还没还上一半,一次交通肇事便撞伤了人赔掉了车,几子更加艰难。
李顺民深知西弟本事大、神通广,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他能办到;李光民也了解三哥此时正需要有人在经济上给予帮助,于是在一次闲谈中他对三哥说,他可以为他贷款买一辆桑塔纳轿车,两年还清贷款即可。李顺民听了自然非常高兴,以后就连连催问何时可以办成。
李光民探清了哥哥的急切需要以后,一个雇兄杀妻的罪恶计划很快形成了。
1997年1月中旬他找到了李顺民,在他的卧车里兄弟两人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一桩血腥的交易便谈妥了。
李光民:“三哥,我有事求你。”
李顺民:“我们是亲兄弟,谈不上‘求’字,有啥事要我办首说好了。”
李光民:“我有过不去的事,求你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