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定是那帮家伙干的!请政府宽大我,让我戴罪立功将他们抓来,为姐姐报仇!”
“他们是谁?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们杀了你姐姐?”
“他们就是和我一起偷自行车的弟兄,我们曾喝鸡血盟誓,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否则诛灭九族。我是头一个被抓进来的,一定是他们认为我主动检举揭发,就去杀了我姐呀。”施俊痛苦地用双手蒙住眼睛。
范文率队友曹卫国、王国振踏上追踪调查施俊盗车团伙的行程,谁知竟一无所获。
就在这当口,石泉路派出所那边倒跳出了一个可疑对象……
疑点事情源于一次清查中偶然发现的“三角关系”。
那天深夜,石泉路派出所结合“12.5”案件,对辖区内外来人口集聚地开展突击清查。当查到一浙江卖菜女借居的小屋时,干警们惊讶地瞪大了眼——年轻的卖菜女正与一中年男子在一个被窝里鬼混。那男子是大宋!
妻子尸骨未寒,他居然在外寻花问柳,莫非是他自己喜新厌旧、谋害妻子?怪不得,施琼死后,他反应冷漠,似乎对这种结局期待己久。
尤为可疑的是,大宋平时中午天天回家吃饭,偏偏12月5日这天,他中午没回家,说是到西站货场拾柴去了,但货场守门老头说,大宋没来过!是巧合,还是诡辩?
当夜,民警即对大宋留置审查。
“别问了,是我杀了那女人,我天天都想杀死她!”大宋声嘶力竭地吼道,粗短的脖子胀得通红。“那女人,娶了她5年,娃也生过两个,可脸一天到晚死板着,给谁戴孝哪,她的心思从没在我身上转过。我跟浙江妹子相好,她没她俊,也没她妖,但人家是活生生的人,我要的是人,不是活尸!那种活死人,死了倒干净!”
“那你说说你是怎样杀死你妻子的?”
“12月5日早晨,我假装……”
大宋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他说得越起劲、越精彩,范文的心就越往下沉,这与现场勘查根本牛头不对马嘴!既然己经承认杀妻,为何还要这般胡诌?
“大宋,你好好听着,你所谓的交代全是一派胡言!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们也清楚,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年轻气盛的范文猛地拍案而起。眼前这个貌似猥琐的男子己拖了他们整整两天两夜,民警根据他的交代,挖地三尺,寻找作案工具,结果却似泥牛入海——一无踪影。
范文果断结束了审讯。
这个大宋古里古怪的,既未发作义愤急于表白,也没忐忑不安疑神疑鬼,莫非他不是真凶?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为什么连两个孩子都不放过?
范文再次提审大宋。
“同志,我错咧。那女人不是我杀的,那天我与浙江妹子上南翔玩去呢,我寻思着,那女人早晚都是死,你们又怀疑上我了,不如我顶下来。可昨晚我听人说,那是死罪,我吓坏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范文苦笑着摇摇头,法盲!他问:“施琼对你没感情,是不是在外边也有了相好的?”
“这可说不准,不过这女人命不好,曾被人拐到湖北,后来又逃了回来,当时名声就臭啦。”
“这么说,施琼在你之前己结过婚?”范文精神一振。
“是的,这事说来话长。”大宋向范文讨了支烟。随之,他那阔大的嘴巴里吐出一缕缕青烟,也吐出一个辛酸的故事。
在西川巴塘县的小云村,施琼姑娘的容貌称得上出类拔萃,求亲的人几乎把门槛踏破。施姑娘谁也没看上。随着城乡开放,面对外面繁华的世界,她越来越不满足脚下这块贫瘠的土地。她决心到外边闯世界。这一日,村里来了个30岁左右的汉子,长着一脸络腮胡子,说是上海有家厂子要招打工妹。施琼和一群小姐妹嘻嘻哈哈去应征了。
“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回去吧。”汉子挑了施琼等几个长相俊美的姑娘。他声音低沉,一双小三角眼闪着捉摸不定的光。施琼喜出望外,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可她做梦都没想到,“络腮胡子”是个禽兽不如的人贩子。
他先糟蹋了施琼,而后开价2000元将她卖给了湖北农村一个满脸爬着麻皮的老光棍!
“麻脸”人丑却有心计,他规定施琼不仅要伺候好自己和一对极为凶悍的公婆,还要和小叔子一起下地,种责任田。她求生不能,求死无路。半年下来,一个原本水灵灵的姑娘面黄肌瘦,憔悴得走了形。
一天,趁小叔子不留神,她从棉花地里逃走了。可是,由于不熟悉地形,没跑出一里地便让婆家人逮了回来。
“打!看我不打断你的腿!2000元,这是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