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死在你手里而觉得你罪当其诛,我的手也不干净,真正论起来,无论我是不是自愿的都该枪毙无数次,但将你口中的亲情剖析出来,我替你姐姐感到不值。
你在精神病院里面装疯,但你现在又不是真的疯了,分不清是非对错,按照你自己的道德观来说,你也知道你该死,既然如此罪大恶极的人留着这么一刻干什么?
我不认识你姐姐,也不乐意当你姐夫,07不记得也不想记得那些杂碎的往事,提起来干什么?测试我干什么?激我干什么?”
张青柠的手越发用力,神色越发冰冷,倾久确是突然笑了起来,口里模糊不清的挤着笑,他缓缓的说:“07,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他欠了好久了,就算07不想要,他也得说,还有一句谢谢,己经没时间说了。
倾久死了,死在了他想把命给的那人手里,他真正16岁的那年,少年的热血曾经也一番赤诚,只可惜洒落在了天边,汇成了一片血海,成了那天边晚霞,太阳落幕的那一刹那光景,使得往后便是黑暗。
他的人生漂泊不定,在他人生的漫漫无期中,他也不知道他该恨谁了,往后也不用恨谁了,再也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