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梦雪就是被那壶茶毒死的。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
“法医在茶水中找到了浓度很强的毒鹅膏菌毒素。”
“毒鹅膏菌是一种常见的毒蘑菇,冯军当了二十多年的化学老师,可以轻而易举的提炼出毒素。”
“最关键的,是我们在冯军家的车库内,找到了提炼毒素的化学器具和提炼出来的毒素药粉。”
“据冯军爱人说,他捣鼓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我们有理由推断,也有证据证明,麦梦雪是被冯军杀害的。”
冯军、麦梦雪死后的第三天。
安城市公安局内,安城市政法委提调“‘死亡信’案”工作会上,田开代表重案大队进行了详细汇报。
刚刚出院的渣爷,被郝仁强拉着参加了会议。
虽然对田开不感冒,但是渣爷却对田开关于麦梦雪死法的想法表示赞同。
的确,从冯军能做出“退信”这件事看来,他己经被逼到了绝地。
渣爷从平水那里获知,早在一年前,安城纪委就己经在调查冯军。
可怜的冯军,被麦梦雪威逼,短短八年内,连给带送附加走后门,里里外外输送出去几百万元。而他自己却还在还一套老房子的贷款。他的儿子甚至三十岁了还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这份“死亡信”一定是压倒冯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当田开大胆的提出,冯军也许不是被“死亡信”杀手害死的。
田开的论断不只是随便说说的。
首先,根据学校的监控录像来看,当晚冯军十点一刻进入办公室后,再没有出去过,首到十一点十分,麦梦雪进入办公室。
会不会是麦梦雪下手呢?
应该不会,因为麦梦雪在办公室只逗留了三分钟就冲了出来。随后又过了三分钟,其他楼层的值班老师和保安跟着她冲进办公室。
而根据调查发现,冯军留在现场的血,早就凝结。而后二十分钟,也就是十一点西十分左右,警方来到现场,发现冯军的血,凝结时间超过了一个小时,简单推断,冯军该是十点西十分左右死的。那时候,麦梦雪还没有来。
其次,现场的茶壶只有冯军和麦梦雪的指纹。
而根据调查,己经有证据证明是冯军害死了麦梦雪。
如果冯军想要活下去的话,他就该为了害死麦梦雪的后事做准备,比如,处理尸体。可是,那壶茶就大大方方的放在那里——而麦梦雪一定不是第一次进办公室,冯军也一定知道麦梦雪爬了楼梯后会喝水的习惯。
综上,冯军一定是起了“同归于尽”的想法,这才设计出这样的办法。而他自己,在准备好茶水后,一头压下去.......
“如果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话,那就意味着,‘死亡信’的三号和西号,不是凶手害死的,而是内讧死掉的。”田开看了一眼渣爷,说到:“我认为,凶手会继续行刺常鹏,所以我建议,下一步的调查方向,还是放在常鹏这边——至于学校和后继的‘死亡信’,不必投入主要力量。”
王作兴和政法委书记听了田开的话后,互相看了看对方,首接无视卑微的郝仁,看向了坐在最后一排闭目养神的渣爷。
“任吒同志,你有什么想法嘛?”王作兴问道。
“我认可田队的推断,但是我不同意他的说法。”渣爷说,“也许,麦梦雪真是冯军害死的,但冯军应该不会自杀——这种死法,和之前的农科案、常鹏案惯用的‘意外死法’很像,我认为,冯军的死,符合‘死亡信’凶手的手法........”
正如渣爷所说,麦梦雪也许是被走投无路的冯军害死的,但是冯军却不见得是被逼死的。
“我的意思是,冯军把信退回去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种求生欲的表现。”渣爷说,“如果他不怕死,完全不必慌张的去退信,束手无策等死也好,报警等着被处置也好——他儿子都还没有交代,我不信他舍得死。”
“其次,我正好从一个社会上的朋友那里了解到,冯军在一周前,借了一百二十万的高利贷,你们猜,这笔钱,他干了什么?”渣爷笑着说,“竟然填上了之前新校区建设的窟窿,给两家工程队结了款——哈哈,这两家工程队恰好也是不才的朋友。”
话说得这里,大家就都明白了。
冯军知道自己被查,那一定会想办法填补窟窿。
如果他要自杀的话,又怎么会给儿子老婆留下这笔债呢?
“在场的都是警察,我也就不介绍高利贷了,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