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可不管‘人死债消’那一套,冯军不会给家人留下那种麻烦的。”渣爷说,“这样看来,冯军死前的白天,田队正好拜访过,虽然什么都没有问下,但却刺激到了他。而后,我又闯了进来,也是同样的事情——你们说,冯军该怎么办?”
郝仁终于勇敢的抬起了头:“灭口!杀了麦梦雪!”
“所以,我认为,杀害冯军的,是‘死亡信’的凶手,他完全不在乎常鹏到底死没死,我甚至怀疑,医院刺杀常鹏的,根本就不是他——就算是他,也是他故意引开警方的主意,好对冯军下手。”渣爷说,“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有两件事,第一个是严查冯军案,第二个是赶紧找到第五封‘死亡信’!”
这个渣爷,竟然和田开唱了如此大的反调。
“任吒,明明有人揪着常鹏不放,还有一起水果贩被杀的情况也不清晰,手头的案子不够忙,哪里有精力去查冯军案和下一封‘死亡信’!”田开说,“就说冯军那,除了自杀,你还能查出什么来?”
渣爷笑了。
“如果我能证明冯军是被害的,你把大队长还给郝仁行不?”渣爷也是来了脾气:“咱俩实在不搭,要是郝仁的话,也许这案子早破了!”
啪!
田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红脖子粗的说:“当着领导的面你是什么意思?”
渣爷走到大会议桌前,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翻出一些东西。
“诸位,这份技侦提供的资料中,指出冯军的左手食指上有一些蘑菇毒素,和毒死麦梦雪的一样。”渣爷说。
田开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确实如此。
“然后呢?”田开问。
“你给茶壶下毒时,会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沾进去嘛?难道不该首接用装药的器具往进倒嘛?”渣爷说,“当然了,如果是临时起意——最少也该戴个手套吧?明知是毒物,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做好防范措施的!”
“可是,问题来了!”渣爷环视一圈后,说到:“那屋子里,可曾找到装药粉的瓶子?或者说,一副食指有漏洞的手套?”
“我们找过,没有!”负责现场的警官回答道。
.......
会议室里突然传来了小声议论的声音。
渣爷毫不理会这些,而是从资料堆中取出了第二张资料,继续说道:“我昨天问了西中的很多老师,他们都说了冯军的一个习惯,那就是咬手指!”
咬手指!
咬那根沾了毒粉的手指?
“照你这么说,那,那冯军应该被毒死啊?”田开好不容易从渣爷的话中找到了漏洞。
渣爷摇了摇头,举起第二张资料,指着冯军的手笑着说:“我可没说咬的是左手食指,而是大拇指——不过你说得也对,冯军确实中毒了,不过不是致命的,他没有吃了毒粉,而是闻了毒粉——我专门问了专家,这种毒粉,光是闻的话,会晕过去。”
这就对了!
这就全都对了!
闻了毒粉后的冯军,还不自知,脑袋突然一沉,正好被铅笔插死了。
田开转着眼珠子想了半天,又看了看资料,终于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再说话。
“正如我推断的,冯军应该是临时准备毒死麦梦雪,戴上塑料手套,也可能是塑胶手套,总之要防毒——结果呢,手套上,早就被人动了手脚,然后——”渣爷再一次环视全场后,表情严肃的说:“诸位,可是真正的问题来了——手套到底去哪了?”
是啊,手套呢?
“我们看了监控,没有人带走可疑物品。”一位警官说。
“那是你们调取监控前。”渣爷说,“案发后,你们第一时间就去调监控了——那会功夫,监控摄像头能工作嘛?”
王作兴突然站了起来,表情严肃。
“任吒同志,我对你的推理能力十分钦佩,但你要考虑好你接下来要说的话。”王作兴说,“你是不是在暗指,是我们的警察拿走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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