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重要的事,就是有些好奇后院的聋老太太。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你对她有什么好奇的,你想问什么哦?”
“就是前几天我不是看到她被傻柱背了出去,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还能干啥,她干的事我们几个大爷都知道,不过不能跟你们说,省得你们说出去惹麻烦。”
“爸,我也不问这个,就是你对她的过往有什么了解吗?”
“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好奇嘛,你看她住着后院的主房,又是五保户,所以我想问下她以前是什么人。”
“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的也不多,这个院里的老住户都有一些了解,我和你妈住进来的时候还是解放前,那个时候解成还小,这个厢房还是在聋老太太手里买的呢!”
阎埠贵说完了,就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开口。
“那个时候,老易、老何、老刘、老许几家早就在这个院里,他们几家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似乎很不同寻常。”
“爸,你是说家里的房子是在聋老太太手里买的?”
“没错,当时买下这个厢房还是用的大洋呢!花了两百多,本来想多买一两间,聋老太太不想卖,才没有买成。”
“这是不是说,这个院子都是聋老太太的?她的家人呢?”
“是她的,建国后没两年她就主动上交了,还是老易带着她去的,当时还是军管会时期呢。”
阎埠贵说完,就起身去了门口,看了下外面院子里的情况,没有人在外面,才又回到了座位上。
“至于她的家人,她应该是个妾室,这个院子还是她的老爷补偿给她的,我也没听说她有孩子,这些都是我住进来几年后才得知的。”
阎埠贵说话都小心翼翼的,仿佛是害怕被别人听到。
“那怎么聋老太太会受到街道办的关照呢?就因为她捐了一个西合院?爸,这也不对啊,捐房子的多了,其他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咳咳,关于这个啊,我倒是知道一些,还是老刘喝醉的时候我听到的。其实是战争时期聋老太太救了几个人,那几个人被敌人追击,聋老太太让他们躲在了地窖里,逃过了追击,又给其中受伤的人煎药,还留着他们吃了一顿饱饭。”
“那几个人休整好了,就离开了,他们之中有两个人在建国后还来过西合院找聋老太太,我还碰到过,当时我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后面我才知道,其中一个就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另外一个好像是市里的一个高官了。”
阎埠贵说到这里,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说了这么多的话,确实有点渴。
“爸,你是说,街道办对聋老太太这么关照,是有人给街道办打了招呼?”
“只有这个解释了,我还记得当时杨厂长和那个市里的来西合院的时候,还带了不少礼物来看望聋老太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近些年他俩没有来过了。”
说到了这里,于莉在阎埠贵的话里,得到了不少消息,可以说完美的完成了郝仁的交待,不过她对于聋老太太也有了一些兴趣。
“爸,你说聋老太太是不是有点家底?”
“你问这个干什么?莉莉你可不能想歪的。”
“爸,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不是我们聊到这里了吗?才有兴趣问起这个。”
“那就好,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说说,要说聋老太太家底嘛,肯定不会少的,她当时的夫家身份可不简单,不可能没有家底留给她。”
“那就好。”
“什么就好,莉莉你到底要干什么?”
“啊,爸,没什么,你听错了。”
于莉差点说漏嘴了,只能敷衍的回答了阎埠贵的疑问。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要是没有了,就和解成早点回去休息,你们也该努力了,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爸,还有啊,我还没问完呢!”
“说吧,都说了这么多了,多说几句也无妨。”
“你刚才说一大爷、二大爷,还有何叔、许叔和聋老太太关系不同寻常,这里面有什么说法?”
“你说这个啊,这也是我自己琢磨的,我和你妈刚住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老易和聋老太太关系很好,老易似乎很尊敬聋老太太。”
“怪不得一大爷让一大妈现在负责了聋老太太的饮食起居,还时不时在院子里宣扬要尊老爱幼。”
“呵呵,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外,还有一点,他们是在抱团取暖,你明白吗?”
“爸,我当然明白了,不就是都没有孩子吗?这个我懂,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