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何叔、许叔他们呢?”
“老刘我看不出来,只是有一次他喝醉了,说了一些醉话,老刘似乎是对聋老太太有些怨言,不然他们都在后院,怎么聋老太太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其他住户好。”
“爸,当时你没听清吗?”
“没有,老刘只是说了些偏心,一碗水端不平之类的,还有看不起他这些,也不知道聋老太太怎么他了。”
“何叔、许叔呢?”
“老何都离开西合院快十年了,我觉得他的离开和聋老太太脱不了关系,老何在的时候,聋老太太可没有对傻柱有什么热情的态度,老何走了后,聋老太太才口口声声叫着傻柱孙子。”
“爸,不会吧?你是说聋老太太…”
“停,不要说出来,心里知道就行,我也是猜测。”
“何叔呢?”
“你知道他两口子为什么搬出去吗?”
“不是要腾房给许大茂结婚吗?”
“你觉得这个理由站得住脚?不说老许的家底,就是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女儿,嫁过来随便给点钱给许大茂,偷偷在院里买个房间还不是随随便便的。”
“也不对啊,许叔在电影院里上班,重新分了房啊。”
“分了房又怎样?这个西合院多间房,回来看儿子儿媳不是更方便吗?”
“你要这么说,确实是这样,爸,那你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老许得罪了聋老太太。”
“啊?”
“你还不明白?你自己想想,许大茂在聋老太太嘴里是不是一无是处,聋老太太是不是在外面经常说许大茂是个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