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沈丹清死后,沈戎当机立断,下令封锁了府门不让任何人外出,又命人将赴宴的宾客安置花厅里好生招待。本文搜:EZ看书网 ezksw.org 免费阅读
众人己经知道沈丹清的死讯,替她惋惜之余又怕与此事与自己有牵扯,焦急难耐、坐立不安。
己是正午时分,一行用完威远候府准备的午膳本该困意上头、小憩片刻,因着心神不安的缘故,却并没有人去厢房午睡。
“沈小姐死了,我们亦是悲痛万分,只是侯府将我们都扣在此处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怀疑凶手在我们之中!”
“就算是我父亲罚我闭门思过,也不曾找这么多家丁护院守在外头!”
“在坐的哪一位不是被父母兄弟捧在手里娇养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说话的人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高飞,曾求娶过沈丹清,奈何威远侯府瞧不上高家的门第,拒了婚。
高家求娶沈家女一事长安城中知晓的人不少,高飞觉得沈家拂了自己的面子,让自己下不来台。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高飞自然是要好好揶揄沈家一番。
“听说沈小姐一个贴身丫鬟不见了,主子苛待下人,下人不堪受辱决心反击,一朝杀了主子畏罪潜逃,明摆着的真相不去查,偏偏要将好心赴宴的宾客当凶手扣起来,也不知道这沈侯爷是怎么想的!”
高飞这话有意将沈丹清往表里不一、打骂下人的跋扈小姐去引,话里话外都说沈戎是一个不识好歹、好赖不分的糊涂主。
莫名其妙被扣留在此,众人本就有些气愤,再加上高飞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花厅里顿时骚动起来。
“是啊,好心来替沈小姐贺生辰,还被人扣在这儿,真是倒了大霉了!”
“唉,谁让咱家族势微,不如人家威远候府声名远播呢。”
“郡王爷都还在这儿,他威远候府算个什么东西!”
威远侯府再势大,也不过是区区一介臣子,自然是抵不过当朝长公主的尊贵。
见有人点到自己,一身锦衣华袍端坐的乔云鹤清了清嗓子,温声劝诫道;
“诸位稍安勿躁,大理寺的人己经来了,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任谁也想不到,这般清风霁月、彬彬有礼的郡王私底下竟会与有妇之夫有染,而且与之有染的还不止一位有夫之妇。
乔云鹤的话并未使众人安静下来,嘈杂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都是年轻人,怒气上头说话越来越不知分寸。
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说起大不敬的话来乱七八糟,谁是有意、谁是无心自然是难以分辨。
见自己的计谋达成,众人一起声讨起威远侯府的不是,高飞阴恻恻地笑了笑。
李思珏与沈丹清的婚期定在了九月,骤闻未婚妻的死讯,李思珏没有痛不欲生、涕泗横流,他只是静静坐在角落里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反应。
当然,高飞的举动也分毫不差地落在了他眼里。
男宾这厢吵吵嚷嚷,女宾那边也不遑多让。
平日里与沈丹清交好的世家小姐见自己的手帕交骤然遇害,有低声啜泣的,也有平日里嫌沈丹清夺了自己的威风,见她死了觉得大快人心的,更有己经开始盘算着陵乐王府世子妃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