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瑜良从小官做起,一路升到大理寺卿,对大理寺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他语气坚定地道;
“不可能!凡我大理寺接收的案件必留卷宗,一定是你没跟分管卷宗的衙役说清楚,不然怎么可能有找不到。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骆川撇了撇嘴,总不可能首接问冯大人八年前皇家别院案的卷宗去了何处吧。
“大人,咱们衙门放卷宗的地方除了库房,可还有别的隐秘之处?比如说将一些非比寻常、非同小可的案子卷宗放到别处专门保存起来?”
“有倒是有,不过……”
冯瑜良一脸狐疑地望着骆川,神色突然严肃;
“你问这个做什么?”
冯瑜良办案多年、经验丰富,处理起朝中人情世故来也是游刃有余,人称大理寺冯老狐狸。
怕这只老狐狸发现自己入大理寺的真正目的,骆川不敢再问下去,打马虎眼道;
“瞧大人这话说的,不做什么就不能看看卷宗了吗?您方才不是还说要我们多看卷宗,学习前辈同僚的经验呢。”
骆川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小书童复述夫子的问题。
冯瑜良一脸严肃,像是劝诫自家即将出远门的孩子不要在外头给自己闯祸事、惹麻烦。
见冯瑜良不再追问自己想看什么卷宗,骆川见好就收,一脸受教了的乖巧模样;
“知道了,多谢大人解惑。”
张修齐听见“卷宗”俩字儿就头疼,见他们二人说完,这才出声道;
“所以这案子该从何处下手啊?以威远侯府的威望,沈小姐出了事,不出一日定会传遍整个长安城,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凶手,岂不是丢我大理寺的脸。”
张修齐的担心不无道理,威远候府声名远播的嫡长女、陵乐王府的准世子妃,这两个名头无论搬出哪一个都能赚足人们的眼球。
看来,沈丹清在自己的生辰宴被人割了血管、失血而亡一事很快就会代替胆大妄为、私闯皇陵、打伤守军的玉面小贼一事,成为长安城百姓茶余饭后的新谈资了。
相比于张修齐的担心,骆川一脸坦然;
“有冯大人亲自出马,你怕什么。”
宋文审讯完,走到门口听到骆川的话附和道;
“就是,有咱冯大人亲自坐镇,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见下属对自己的办案能力如此肯定,冯瑜良哈哈笑了两声;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莫要胡乱拍马屁。”
大理寺的人审讯一个,威远候府安排马车将人送回去一个。
为了不得罪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沈夫人还专门挑选了礼物一一送上门,可谓是处置得相当妥当了。
管家将冯瑜良一行人送出门,好声好气地道;
“辛苦各位大人了,我家侯爷和夫人痛失爱女,眼下正是伤心的时候,不便出门相送,还望诸位大人莫怪。”
饶是知道沈戎夫妇是因为自己官位低微不出门相送,冯瑜良也并未因此向管家甩脸子;
“哪里的话,逝者己矣,还望侯爷和夫人节哀。”
管家和冯瑜良在这头客套。
骆川在那边询问春华和夏竹;
“怎么样?可有疑似冬梅的人混在宾客里出府?”
二人齐齐摇头;
“回大人,没有。”
“回大人,没有。”
冬梅既没在沈丹清遇害后、威远侯封锁府门前出府,又没混在宾客的马车里逃走,想来己经是凶多吉少。
既是如此,冬梅的尸体应当还在威远侯府才对,又怎么会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