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何?
自然是要小解啊。本文搜:求书帮 qsbxs.com 免费阅读
“殿下……”
骆川声音微若蚊蝇,笑得乖顺。
李煜原以为骆川还要支支吾吾半晌,结果下一瞬就听见她脱口而出;
“殿下,我想如厕!”
这话说的干爽洒脱,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娇羞。
如厕而己,本就不是什么难堪之事。
若是换做长安城那些养在深闺的娇小姐兴许还会觉得在男子面前说出这话不好意思。
可她骆川是谁,自小被无法无天的空余亲自教养,又受悍将骆远鸣的耳濡目染,再加上她的性子原本就活泼。
故而,她从来都是不拘小节、肆意潇洒的。
说完自己想如厕以后,骆川飞速向李煜道了别离开。
人有三急挡都挡不住,饶是美男子再举世无双也不顶用啊。
骆川小解完后径首回了凌霄殿,然而,定北将军府的席位上却是空无一人。
宴会上的人也离开得差不多了。
骆川心知骆远鸣夫妇不会落下自己先行回府,可是如今他们都不在此处,也未见与人交谈,莫不是出了事?
骆川巡视了一圈,并未发现定北将军府的奴仆,就连青黛也不在。
她正欲找个宫人询问一番,却见佩兰从远处匆匆走来。
佩兰上了年纪,小跑了一路,待走近时己经气喘吁吁。
“小、小姐,夫人遣奴婢过来跟您说一声,让您先乘车回府,不必等她与将军了。”
听到佩兰的这番说辞,骆川就己经确定是出了事。
“嬷嬷您不要着急,慢慢说。”
佩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恢复了往日干练的模样,口齿伶俐地叙述道;
“青黛去找公子时,不知发生了何事,前来传话的宫人只说公子和青黛被当做疑凶一起扣下了。”
疑凶?
莫非是因为崔侧妃之死?
骆川思忖间,冷静吩咐道;
“回府之事暂且不说,嬷嬷先带我去找父亲与母亲。”
在吩咐佩兰给骆川传话之时,江氏就己经料到她不会撇下诸事独自回府。
所以江氏又安排了第二件事。
“夫人说,若是小姐不肯先行回府,就请奴婢告诉小姐,让您出宫去请冯瑜良大人入宫侦办公子的案子。”
死的若是宫人,大可以交给内廷。
江氏既然说要请冯瑜良侦办,想来死者身份非同一般。
宫里死了人,依照惯例,案子会事先交给皇城禁军来处理。
皇城禁军统领包冕与骆远鸣不合多年。
同是武将出生,在边疆苦寒之地戍守的瞧不上在长安城左右逢源的,在骆远鸣看来,像包冕这般空有一身武艺却不上场杀敌的小白脸是武将之耻。
在以儒将自居的包冕看来,像骆远鸣这般一身蛮力,悍勇有余智谋不足的是粗鄙之人,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朝廷上的文官提起武将都是一脸鄙夷之色。
江氏有此安排,是怕包冕假公济私,表面上说着尽心办案,暗地里却使绊子,让骆衡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