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冯瑜良未曾参宴,既是在宫外,自然是不应该如此迅速知晓宫里出了事。本文搜:看书屋 520ksw.com 免费阅读
若是让启顺帝知晓定北将军府的人出宫请冯瑜良办案,岂不是平白引来帝王猜忌。
要想让冯瑜良名正言顺地入宫接手骆衡和青黛涉及到的案子,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皇上既然将崔侧妃一案全权交给煊王侦办,那么,此时能让冯大人名正言顺进宫的就只有煊王。
骆川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后,很快便来到凌霄楼三楼寻李煜。
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定北将军府的一行人才在宫门落锁前登上了马车。
马车上,江氏将事情娓娓道来。
“我们分头行动在凌霄殿周遭寻找你兄长,最先找到他的是青黛,据青黛说,她过去的时候,衡儿就己经醉醺醺地倒在花丛里了。”
骆衡今夜喝了许多酒,骆川是知晓的,只是她不明白,既是喝醉了酒倒在花丛里,又为何莫名其妙成了疑凶。
“死者何人?”
骆川首截了当问出关键所在。
骆远鸣僵着脸开口,语气生硬;
“死的是谢贵妃的族妹,叫做谢婉瑶,溺毙而亡。”
今日中秋,启顺帝只宴请朝廷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谢贵妃有幸参宴是因为年幼的十五皇子。
陈郡谢氏远居西南,并无人参加今夜的宴会,那么谢贵妃的族妹又为何在宫中?
好好的中秋佳节,身怀六甲的崔侧妃死了,谢贵妃的族妹也死了。
二者死在同一个晚上,这里头会有什么关联吗?
骆川心底疑窦丛生,沉思半晌,又问道;
“谢小姐死了,为何兄长和青黛会被当做疑凶?可有人证或是物证?”
江氏声音低低的,显然是身心俱疲;
“人证物证俱全。”
短短的几个字,让骆川心下一惊。
骆衡性子单纯,虽然顽劣了些,但是他是断然不可能杀一个素未相识的女子。
他没有动手杀人,但是证据却无一例外指向他,想来是遭人设计了。
“以我对兄长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杀人的,若是有人故意构陷,也该当有个由头才对。”
说罢,骆川的目光在骆远鸣和江氏脸上依次扫过,意思是让他们想一想,什么人有构陷的嫌疑。
江氏会意,说出自己认为的可疑人选;
“我能想到的也只有段家了。”
这个想法很快被骆远鸣否定;
“不可能,孝先仁义豁达,断不会行如此小人行径。”
“段将军不可能对定北将军府下手构陷兄长,那段老夫人呢?”
依着宴会上段老夫人的话,骆川有此疑问。
骆远鸣知晓妻女的意思,出声道;
“老夫人记恨我骆家是不假,但是她年轻时也是坦荡之人,在武将家眷中的威望虽然比不上母亲,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忠肝义胆,应当不会行如此下作的手段。”
因着初见的印象,骆川虽然对段老夫人起了疑心,但是因着骆远鸣的这一番话,却又打消了对她的怀疑。
她虽然不相信段老夫人,但是她相信养育了自己多年的父亲。